,勾的胸口心尖泛起丝麻感。
他扔下试卷,不管三七二十一,爬到了江呈锦的床上。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江呈锦刚翻过身,却在准备起身时,被莽夫傅知珩压在了身下。
床板不堪重负,发出了吱呀吱呀声。
“傅知珩,我数到三,下去。”江呈锦伸出他修长的手指,竖在他和傅知珩两人之间。
傅知珩能够感受到江呈锦不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反抗他,毕竟他是见识过江呈锦的武力值的。
他眼含笑意地望着江呈锦,耍懒道:“我要睡觉了,好困的。”
江呈锦隔着被子,用脚踢着他的小腿肚,“去下面那张床睡。”
“下面那张床只有个床板,会很冷的。”傅知珩轻轻握住横在两人中间的手指,嘴唇贴在自己的手上,“你都同意我住一晚了,怎么没给我准备被子啊?是不是早就想和我睡一张床了?”
“傅知珩,你再倒打一耙,就滚到走廊里去睡。”
江呈锦虽然用缠绵的气声,话语里却是满满的威胁。
傅知珩嘴角扬起的弧度保持不变,看着江呈锦的眼神却渐渐变得沉醉,他的手不断地摩挲着江呈锦的手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阿锦,我……”
江呈锦打断他的话,并抽回了自己的手,道:“傅知珩,关灯,睡觉。”
他将头侧过,不去看傅知珩的眼神。
傅知珩收敛起了嘴角的弧度,起身去关了灯。
江呈锦也趁机面向白墙。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分外明亮,却又分外模糊。
那带着傅知珩温度的手指,久久未能退散余温,他蜷缩着手指,放在被子下面。
明明知道带傅知珩回寝室的后果,不可能让他在第二天有考试的情况下,一直写试卷的,可是他还是把他带回来了。
负责……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对他负责了。
江呈锦的思绪还在无比混乱的阶段,傅知珩这个大型人再次粗暴无礼地爬上他的床,并掀开了他的被子。
没了被子的阻隔,两人感受到了彼此的体温。
江呈锦不准傅知珩靠近他,小声警告着:“你脚这么冰,不准贴过来。”
傅知珩就要贴过去,“还不都是你,狠心地把我抛弃在外面,把我冻成这个样子,你帮我捂一下。”
“傅知珩!”江呈锦用脚和他打起来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别这样嘛!阿锦~”傅知珩开始猛男撒娇。
差点让江呈锦把晚饭给吐了出来,“滚,别恶心人!还有,不准叫我阿锦!”
谁允许他叫他这么恶心的称呼。
床板被剧烈地晃动,吱呀的声音,让整张床都快散架了。
“阿锦阿锦阿锦阿锦~”傅知珩破罐破摔,支着上半身,在江呈锦的耳边,一直小声叫唤着。
江呈锦实在忍不下去了,翻了个身,在黑夜中,精准地捏住傅知珩的鼻子,“想死是不是?”
傅知珩解救出自己的鼻子,不能理解,“你怎么总捏我的鼻子!”
是看他俊美的鼻子很不爽快吗?
这时江呈锦听到从隔壁传来的咳嗽声,他对傅知珩“嘘”了一声,也不和他闹了,“赶紧睡觉,明天还要考试。”
但傅知珩的脑袋处于高度兴奋状态,根本睡不着。
“哦。”他重新躺下,“江呈锦,这里的隔音是不是不太好?”
怎么隔了一道墙,别人翻身时床板发出的声音,他都能听见。
江呈锦告诉他一个残酷的事实,“宿舍都是这样的,学生寝室隔音更差。”
“你怎么知道,你住过啊?”傅知珩借着微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