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
由于这个班基础实在太差,即便李主任有心改良,换了不少老师,但成功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循序渐进的过程,所以总体成绩有提升,但不明显。
而傅知珩有江呈锦的辅导,且暑假一个月江呈锦做他的家教,帮他辅导了六门课,所以,这次期中考试,他很争气。
在班里的名次一下子进步了二十名。
虽然他才考四百多一点,不过相较于上次期末考试,他可是进步了两百多分呢!
但是!在庸才的班级里,抛去一个天才,还有许多努力型人才。
比如高妍慧……和她的朋友们。
调座
江呈锦没空去安慰傅知珩受伤的心,他要去洗澡,洗完澡要去睡觉,睡完觉还要去上课,上完课去吃饭,吃完饭再去上课。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穿书生涯,好像一点也不精彩。
只不过是重复了前世的生活而已。
除了多了一个傅知珩。
傅知珩还是个非常缠人的家伙。
他想到前世,自己是个被誉为行走的冰块,没人会为了接近冰块而费尽心思,又因为他的性取向为男,所以更加减少了和人的社交。
只有傅知珩,他像个有病的变态!
从他穿进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就无缘无故地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甩也甩不开。
全然不知道自己被定义为变态的傅知珩,还在脑袋里思考一些变态计划。
同桌也要坐不了了吗?
不!不可能!
老李说按成绩前后选位置,又不是按成绩依次坐位置,他只要威胁那些名次比自己高的人,不准坐在江呈锦的旁边,那他不就可以……
桀桀桀桀!
他今天晚上还要和江呈锦睡!
江呈锦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奇怪,没忍住踢了他一脚,“傅知珩,想什么呢?还不赶紧走,再晚你连学生宿舍都进不去了。”
傅知珩突发虚弱,抱着栏杆,声音飘浮道:“我好困啊,恨不得原地找个床就能躺下的那种。”
江呈锦一眼看穿他的伪装,走过去,揪住了他的耳朵,“傅知珩,再装?”
他收了力道,所以被揪的耳朵一点也不痛,但傅知珩的面部表情依旧很夸张,很痛苦,“啊——好痛哦——”
江呈锦忍无可忍,加重了力道。
“啊!”
傅知珩真情实感地大叫了一声,被江呈锦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小声点,你干脆让整栋楼的老师都知道你在这里好了。”
江呈锦的掌心柔软,完全覆盖住傅知珩的下半张脸,让他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笑意深不见底,像是一道旋涡,让人稍不注意,就会跌入其中。
傅知珩一手握住江呈锦的手腕,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让他差点猝不及防跌入他的怀中。
江呈锦真是猝不及防极了!
他甚至忘了有所反应,就听到傅知珩用气声说:“感觉好像在偷情。”
这下,江呈锦有所反应了,他用另一只胳膊,捂住傅知珩的嘴巴,再狠狠踩上他的脚,还碾了碾,恶狠狠道:“思想健康一点!”
傅知珩感受到了久违的,被碾压的感觉。
当初胳膊脱臼的痛感,似乎又回来了,不过这次,是回到他的脚上。
江呈锦放过了他,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脚,控诉道:“你怎么还是这么凶残?”
江呈锦哼了一声:“你要是再对我动手动脚,胡说八道,我会更凶残!”
说着,他拿过一支写空的笔,当着傅知珩的面,一掰两断,并对傅知珩说:“这支笔就是你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