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烤肉的动作顿了顿,他眨了眨眼,说:“有吗?我好像没听到。”
扶着方淼的汪文轩忽然也向江呈锦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和傅知珩对视了一眼。
桌上的五人,一人已陷入了昏迷,另外三人神色各异,只有一个人,他继续端着酒杯,对江呈锦道:“帮主,这一杯我敬你,自从你当了我们的傅头帮的帮主以后,我们的帮派终于得到了壮大,连秃头李都承认了你的身份!”
江呈锦实在被他的发言逗笑了,于是举起了自己的酒杯,对他说:“行,我干了,你随意,小弟。”
傅知珩怕他喝得太猛,拦住了他,“别喝太多了,你让他喝完,反正他是猪,胃和水牛一样大。”
池与邱听到了,他愤愤不满地喝完了,脚步已经明显不稳,“帮主,你看,我喝完了。”
热闹的氛围实在能够感染人,江呈锦笑着对傅知珩说:“没事,就喝一点。”
暖黄的光晕下,江呈锦的眼眸里带着细碎的缱绻,倒是让傅知珩有些醉了。
他看着江呈锦仰头喝完一杯,喉结不断地滚动着,带着流淌出的酒水,在灯光下,变得无比性感。
傅知珩连忙给自己灌了一口酒,慌张抬头的瞬间,看到了汪文轩看热闹的神情。
汪文轩把靠在他身上的方淼,重新放在了桌子上,以去厕所为借口,离开了一会会。
江呈锦喝完以后,只感觉啤酒还挺难喝的。
傅知珩又给他递了一块肉。
江呈锦撑着脑袋,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现在却被笑容代替,他抬着浸满水光的眼眸,对傅知珩说:“你多吃点,我吃不了这么多。”
“没事,我没想到他们酒量这么差。”傅知珩觉得对面的三个人根本就不是来吃烤肉的。
一共来了五个人,却只有他一个人一直在烤肉。
酒量最差的方淼本应该在安安静静的睡觉,可奈何酒量第二差的池与邱,不断地打扰他,还非要方淼听他唱该死的温柔。
实在太难听的,被方淼暴揍了一拳。
汪文轩还不知道是不是掉到厕所里去了,到现在也不回来。
傅知珩觉得他们吵闹极了。
这三个不靠谱的!干嘛非要跟过来。
如果这是他和江呈锦的二人约会该多好?
傅知珩又准备夹一块肉放进江呈锦的碗里时,嘴巴忽然被另一个食物堵住了。
江呈锦拿着筷子,笑容温和,说话的语气有些迟钝又绵软,“你也吃。”
傅知珩呆呆地张开了嘴,整个人都像是受到了电击般,麻木无力。
江呈锦的酒量……好像也不是很好……
醉酒
说去洗手间的汪文轩却带了两提啤酒走了过来,他放下酒,拎起还在鬼哭狼嚎的池与邱,把他扔了出去。
傅知珩和江呈锦把目光都落在了他带的两提啤酒上,傅知珩皱眉问:“你这是做什么?你要一醉解千愁?”
江呈锦侧着头,笑着问傅知珩,“想消愁不应该喝旺仔牛奶吗?”
闻言,傅知珩僵住了身子。
谁?是谁?是谁连这件丢脸的事都和江呈锦说了?
他第一时间便怀疑地看向汪文轩。
身为罪魁祸首的汪文轩,挑衅地一笑,接着把酒分别给了江呈锦和傅知珩两人,“我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还能喝酒,就多喝点吧!帮主大人,干杯干杯。”
“酒少喝点。”傅知珩拒绝汪文轩给江呈锦灌酒。
另一边的池与邱都开始抢酒喝了,“干杯,帮主!”
江呈锦其实没怎么喝过酒,前世因为性格太冷,所以几乎零社交。没有社交所以没有热闹,没有热闹也没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