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他便径直走到了洗手间里,让人一丝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傅知珩敲了敲门,“江呈锦?阿锦?你一个人洗澡安全吗?”
衣服脱了一半的江呈锦打开了门,“谁叫我阿锦?”
他的语气里满是对这个称呼的不满意。
傅知珩淡淡地移开了视线,昂起他的头颅说:“你,你一个人洗澡安全吗?我,我其实不介意帮你洗澡的。”
江呈锦靠在门框上,一字一顿道:洗澡…当然…一个人。”
傅知珩帮他捋了捋头发,开始诱骗,“可以,两个人的。”
“不可以…两个人!”
“可以的!”
江呈锦抬头,用十分严厉的眼神盯着傅知珩,盯到傅知珩心里开始犯虚,不敢和他对视,只能弱弱地移开自己的视线,开始为自己找借口,“其实……你没拿换洗衣服,你没发现吗?我是在阻止你,不然你洗完以后想光着身子出来吗?你真变态!”
闻言,江呈锦又低下了头,打量起自己的穿着,自己穿的没有问题,非常工整。
才不是变态!
江呈锦想反驳他的话,但话到嘴边,汹涌而至的,是一股想吐的欲望。
傅知珩看出来了,连忙带他来到马桶旁,顺着他的后背,等他吐完以后给他用漱口水漱了漱口。
江呈锦恢复了短暂的清醒,看到眼前人,还不忘说声“谢谢”。
说完以后,沉重的眼皮怎么也睁不开了,即便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是眼前依旧一片黑暗。
不对,他应该还有事要做!什么事来着?洗澡?他好像已经洗过澡了。
是的,所以他可以安心睡觉了。
江呈锦倒在傅知珩的怀里,安稳地闭上了双眼。
傅知珩眼疾手快地搂住了他,静静地感受着他轻促的呼吸声。
他顺着他的背,轻声问:“阿锦,还难受吗?”
快要进入休眠状态的江呈锦,对于外界一切声音,都当做“嗡嗡”声来处理。
人不会发出嗡嗡声,所以不用理会。
傅知珩低头轻轻触碰着他的发丝,从心底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将他打横抱起,回了房,想要递一杯水给他喝。
听不懂人话的江呈锦,不是很好伺候,嘴巴像是粘了五零二胶水似的,怎么也不肯喝水。
傅知珩只好无奈地放下水杯,而后,一转头,他就看到江呈锦在脱自己的衣服。
傅知珩实在惊呆了!
他可不是什么定力很好的年轻人!
于是,避免犯错误的傅知珩,十分迅速地拦住了江呈锦的手,“你,你干嘛!你再脱里面就没有了!”
江呈锦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拦住他,不让他解开绑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他用力挥尽一切空气,嘟囔道:“让开。”
什么东西,敢绑他!
眼见着他执意要将衣服脱下,傅知珩整个人都背了过去,结巴道:“那那那那我给你拿件干净的衣服,你你你你一定要要要要换上。”
说完,他拔腿就跑,跑到了阳台,发现阳台上根本没有江呈锦的衣服。
但他又不敢回到那个房间里去。
不行的!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万一真做了什么,江呈锦会杀了他吧!
傅知珩给自己打了一肚子气后,偷摸地拿了件自己的衣服,悄悄地打开江呈锦的房门,瞄了一眼。
看着江呈锦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说不失落都是假的。
他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衣服,把自己的衣服放在床上,对江呈锦说:“衣,衣服我给你放在床上了,你,你想穿就穿。”
说完,他灰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