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江呈锦否认,“我只感觉你当时是真情实感的讨厌我啊。”
傅知珩开始耍赖,“哪有,讨厌你怎么可能天天尾随你,就想知道你安不安全。”
江呈锦拦住傅知珩想要伸进他衣服里的手,“所以,你终于承认你之前是一直在尾随我?”
没得偿所愿的傅知珩,捻了捻手指,刚刚差点就感受到了江呈锦腰间那块的温度了。
他一本正经地说:“我那叫保护!”
“可我并没有感受到被保护。”江呈锦顺便还掐了一下傅知珩手掌的肉,“只感觉到了被骚扰。”
“哦,真的吗?”傅知珩握住江呈锦的手,“可是当时我就想让你来我家住了,但你当时什么都要讲究报酬,洗个澡也要报酬。可是,江呈锦,你知道吗?你第一次提出要去我这里洗澡的时候,我是开心的。”
江呈锦微微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鼻子相碰,明亮的眼眸笑着问:“为什么开心?是不是以为……”
他伸出另一只手,手指轻轻滑动在傅知珩的胸膛处,狡黠道:“我会勾引你?”
傅知珩狠狠咽了咽口水。
以前江呈锦或许只是假勾引他,但现在……这就是在明晃晃地勾引。
“你故意的。”傅知珩手掌发烫,咬着牙再次重复,“你就是故意的。”
他忍了又忍,看着江呈锦得逞的笑容,想得寸进尺又止步于前,他抿紧了唇,握住江呈锦两只手腕的手,都在颤抖。
他略带失落地垂着眼,“你干嘛总这样。”
双手被束缚的江呈锦,不解地睁着一双无辜眼睛,“我怎么了?”
傅知珩看着他对感情得心应手的样子,又想起他外表虽然是个十八又貌美的青少年,但实际上是个二十八岁成熟男人。
十八岁的江呈锦或许没有谈过对象,但二十八岁的江呈锦不可能没有谈过对象。
傅知珩疯狂地嫉妒曾经和江呈锦处过对象的人。
他看着江呈锦浅笑着,淡粉的唇,一鼓作气间,猛然亲上了去。
江呈锦错愕地睁大了双眼,感知嘴唇上的温热,有一瞬间呼吸停滞了。
毫无经验的傅知珩,贴上江呈锦的唇以后,便不敢继续动弹了。
有……有点奇妙……
江呈锦的嘴巴原来……这么软……
所以接下来……接下来该做什么?
此时的傅知珩就像是块木头。
而看着在情场上游刃有余的江呈锦,也像一块木头。
还是块僵硬的木头。
直到两人都喘不上气的时候,才微微分开。两人都在拼命地呼吸着空气,江呈锦哑着嗓子质问:“你这是做什么?”
傅知珩却说:“你,你怎么都不会接吻。”
在傅知珩的想象中,江呈锦应该要反客为主,然后他们两个人就可以体验美好的接吻感受了。
可是他们只是干巴巴的嘴对嘴。
江呈锦觉得莫名其妙,他突然像牛一样地撞过来,现在还要责怪他为什么不会接吻?
“我为什么会?怎么,不会接吻犯法了?”
“没有。”傅知珩舔了下唇,“我只是觉得你应该会。”
江呈锦又拉开了点距离,面无表情道:“哦,不过真可惜,我就是不会。”
傅知珩又轻啄了一下,笑道:“那我们互相学习吧?”
学着学着,总能学会的。
旅游团
傅知珩陷入了和江呈锦的甜蜜时刻。
两人等待成绩的时候,没有其他事,就是腻歪。
以至于看到池与邱的旅游建议时,完全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