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反应过来,早跑远了。
而傅知珩反应过来以后,立马追了上去。
夕阳沉沦在洱海边,少年们的笑声回荡在十八岁里。
进行一番追击战的两人,严重打扰到了池与邱的摄影创作,他决定将拍得非常糟糕的照片的锅甩到傅知珩身上,“傅哥一直绕着我们跑,我都拍不好照片了!”
傅知珩不接受黑锅,踢他一脚道:“让你静止你的拍照技术也能要人命。”
都能把宇宙无敌帅的他,拍得跟小丑鱼似的,这样的拍照技术放在哪里,都是要遭人唾弃的。
江呈锦喘匀了气,又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板着一张脸,用老师的姿态,对他们说:“我们拍张合照吧。”
五人暂停了吵闹,开始合照。
照完以后,又让导游帮他们十几人来一张大合照。
江呈锦非常满意这次的旅行,直到他看到晚上他们十几人在ktv里。
他在吵闹中,有些无语了,“来旅游去ktv?怎么,我们那里的城市已经落后到连ktv都没有了?”
傅知珩借着昏暗的灯光,对他神秘一笑,“就当放松了,集体活动里,能放松的娱乐场所就这么多,你不能让我们十几人集体去网吧吧?”
江呈锦稍微想了想,感觉哪个都不靠谱。
逛了一天了,第一想法难道不应该是回酒店休息,然后准备明天的行程吗?
显然,这些精力无比丰盛的青少年群体,完全不知道什么是累。
他们精神旺盛到不像话。
池与邱率先抢过麦,让包厢里的众人安静,方淼忽然朝江呈锦走过来,递给他另一个麦,非要他去选他想唱的歌,而一直喜欢黏在江呈锦旁边的傅知珩,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去。
江呈锦看着数十年都没什么变化的歌单,感觉这场混乱中,为何有种诡异的秩序感。
江呈锦还在严谨选歌中,包厢内本就昏暗的灯光忽然全灭了。
只一瞬间,他便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于是,像是有心灵感应般,往门口看去,恰好此时,傅知珩推着三层蛋糕走了进来。
蛋糕插着十九根蜡烛,烛火微微晃动,细碎的火光落进人群,映在傅知珩含笑的眼底里。
这是江呈锦来到这个世界上,过的第二个生日。
都是因为傅知珩。
他从来没有觉得生日这种形式是重要的。在孤儿院里,没有过生日的概念;在成年以后的数十年中,他也不觉得生日这一天有多么特殊。
各种节日、六一八、双十一好歹还有各种各样的活动;而他的生日,只能收获到各种软件的生日快乐,此外,没有任何优惠可言。
所以,他觉得生日不重要。
但他们觉得生日很重要。
即便是错过了,也要在简陋的土菜馆里补过一个。
每个人到了生日那天,都会互相给彼此一个惊喜。
像他之前就分别给了三兄弟,一套五三,一套小题狂做,和一套精装试卷。
傅知珩将生日蛋糕推到他面前定住,拿着池与邱递来的话筒,笑着对江呈锦说:“阿锦,生日快乐。”
“这是我们在一起,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
江呈锦上一秒还抿唇笑着,听到傅知珩的话,差点没了笑容。
他淡淡地扫过旁边围着他们的一群人。
那群人里,似乎只有池与邱的现役室友面露惊恐外,其他人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
接受程度这么高的吗?
傅知珩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哪里不对,他看着江呈锦,继续说:“虽然今天是你的生日,但我也想许一个愿望,我希望以后每一年的生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