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斯特盯着他。
天不沉卡壳一秒,然后改口:哦不好意思,背串了,这是叔本华说的。
赛斯特突然笑了一声,喑哑的音色滚落在黑漆漆的房里。
他说:我知道罗威尔为什么喜欢你了。
天不沉抬眼,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嗯?为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在天不沉以为赛斯特不会开口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赛斯特意料之外的开口了:你很好。
你,好。没有你,我会不安,焦虑。赛斯特几乎是把脑子里所有能想到的词都说出来了,然后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我这里变成了沼泽和混乱的乌云,我是里面的飞鸟。
天不沉热泪盈眶:少爷你别说了,我错了,这次我免费。
赛斯特没反应过来。
不对,天不沉突然想起来,因为最重要的事还没说。
少爷,你真的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比如球赛的事。
对不起。赛斯特似乎在用他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思考天不沉的暗示,然后突然蹦出这句话。
天不沉冷笑一声:你还真的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