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出来,最近新闻播报,某些地区异形寄生体数量增多,边熠恐怕是去诛杀异形了。
而且他们似乎是48小时轮值制度?如果说今天是边熠出去执行任务,过两天是不是该边玄出去了?
天不沉想起什么,问:所以,那边没留你,帮你包扎?
边熠轻轻嗯了一声:他们留了,但我觉得是小伤。
其实就是他们太热情了,那边留他养伤的话,没有一个星期他是走不了的,但他想提前回来
所以拒绝了那边的邀请。
没关系,哨兵体质好得很,区区小伤不足挂齿。
纱布缠绕一圈又一圈,呼吸交缠。对面的人一腿强势插进他两腿间,将膝盖压在沙发上,缠绕纱布的动作放的极缓。
天不沉洗过澡,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消散,于是,冰凉的消毒水气息里混入了一丝甜香。
在寂静的夜,总是容易让人头脑发晕。
边熠生出一种,天不沉正被他拥住的错觉。
怀里的人浑身都暖烘烘的,还穿的柔软的毛绒睡衣,戴着睡衣上自带的帽子,正低头帮他缠绕纱布,真的很像某种温驯的毛绒动物在他面前耷拉着耳朵。
是一个大大的热源。
边熠的呼吸控制不住的停下,视线聚焦在天不沉的头顶。
他想起之前在书上看到的那样。
在某个深沉的夜,某个无法名状的瞬间,探究欲、保护欲、爱欲会突然出现。
边熠将手臂朝上,眼神恍惚了一下,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问:你明天要和谢承越去约会?
节目组安排的配对,已经定下了的。
天不沉埋着脑袋,他已经包扎好了,现在在想是不是该打个蝴蝶结,听到问话,只是点头:嗯。
想了想,天不沉还是快速打了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边熠看着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上手揉了揉天不沉的脑袋。
准确来说是睡衣帽子,毛茸茸的。
在天不沉讶异的目光下,边熠轻笑,只是笑声有些沙哑:这么乖?快回去吧,早点睡。
天不沉点了点头,他刚想起身拉开距离,立刻被边熠箍住腰,重重拉了回来。
天不沉下意识伸手撑住沙发靠背,两人的脸距离几寸,差一点贴上去。
膝盖更是紧贴到边熠的腿侧。
边熠的手依旧放在天不沉清瘦的腰线上,他盯着天不沉,脱口而出:你是gay?
天不沉:?
怎么着被怀疑了吗?他也没有露馅吧?
他顿了几秒道:我是,你不是?
这次边熠思考了更久的时间,最后还是笑着点头:我也是。你在骗我吗?
好警惕。
现在问他这种问题,目的是什么?对他感兴趣还是试探?
天不沉停顿,才回答:我真的是,我不撒谎。
边熠露出一脸真的吗我不信的表情,用手撑着脑袋,凑近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真的吗?小魔头说出的话,我有点不敢信。
天不沉严肃脸:骗你的话,我一年开不了张。
边熠眼睛睁大几分,最后陡然大笑,放松似的瘫在沙发上:喂。好了好了。快回去睡。
腰上的手收回去了,天不沉打着哈切起身,准备回房。
还没来得及走上楼梯,边熠的声音已经在背后响起:下次我邀请你的话,你会和我出去约会吗?
天不沉回过头忘了他一眼。
在天不沉包扎完毕起身的那一刻,他便顺手将小台灯关掉了。
现在屋内很黑,只有月光透过大窗户洒下来,边熠的面容在黑暗中看不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