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他可以再和天不沉说几句话。
只是,他眼睁睁的看着天不沉拿起了他的外套,将头埋在了他的外套里。笔挺的鼻尖陷入他的外套里。
那是贴近他胸口的位置,左岭想。
左岭的右心房隐隐发烫起来,他在茶几上摸了好几下,才找到烟盒,摸到烟盒,左岭惊觉手心出了一层汗。
镜头画面变化。
天不沉坐在了沙发上,外套被他揉成一团抵在鼻尖。
左岭哥
左岭。
一声比一声放肆,称呼也变得僭越,喘息夹杂着欲念。
他看不到了,天不沉似乎蜷缩在了沙发上,左岭只看得到镜头前起伏的锁骨,仰着头露出漂亮的天鹅颈,还有脖颈浮起的一层细汗。
像风掠过芦苇丛,像藤蔓沾上露水,听筒里鸟雀啼鸣。
左岭靠着沙发,死死盯着屏幕,指尖的烟到现在都没来得及点。夹着烟的手划过屏幕,似乎要触碰到另一边那人的脖子。
系统:我给你计时了,二十六分钟,不错不错。
天不沉:woc,恶俗啊
系统气鼓鼓:什么!不是你要求的吗?你说你秒射体质恢复后,我得通知你,最好告诉你时长。
噢那个用来整他的体质消失了,终于不再是八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