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要出色,放在学校里绝对是一眼就能看到的那种。
但真正让沈知白注意的是他的眼神。
那不像一个十七岁少年的眼神。太冷了,太沉了,像一把没出鞘的刀,随时可以拔出来。
他坐在沙发边缘,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护着旁边的女孩,另一只手攥成拳头,青筋暴起。
女孩看起来十三四岁,穿着和男孩同款的校服,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一个旧书包。她低着头,刘海遮住半张脸,身体微微发抖。
这就是陆辞和陆念。
沈知白的弟弟妹妹。
不,是陆沉的弟弟妹妹。
但现在是他的了。
客厅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陆念最先动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沈知白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那一眼里有恐惧,有不安。
陆辞没动。
他盯着沈知白,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在沈知白的新衣服上停了一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低,很冷,像冬天里的铁。
“钱没有,命一条。”
沈知白站在门口,和那双冰冷的眼睛对视。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以前每次陆沉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翻箱倒柜找钱。
找不到就骂,骂完就打。陆辞身上的伤,有七成是这个“哥哥”打的。
所以他这句话不是威胁,是条件反射。
“你要钱没有,要打就打”。
沈知白没说话。
他把门关上,走到沙发旁边,蹲下来。
这个动作让陆念往后缩了一下,陆辞的手臂也动了一下,他在本能地护住妹妹。
沈知白把塑料袋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三袋零食。
草莓味奶糖、巧克力、薯片。
他把奶糖放在陆念面前,把巧克力和薯片放在陆辞面前。
“给你们带的。”他说。
声音不大,很平静。
客厅里安静了至少五秒。
陆念盯着那袋奶糖,没动。
陆辞看了一眼零食,又看向沈知白,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沈知白站起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空的。
灶台上有一锅不知道煮了几天的面条,已经馊了。
他关上冰箱,转身回到客厅。
“没什么食材,晚上我随便做点吧。”
陆辞终于动了。他站起来,看着沈知白。
“你到底想干什么?”声音里的冷意更重了。
沈知白抬头看他。
这是他和陆辞的第一次对视。
少年很高,校服领口微敞,喉结突出,锁骨分明。他站得很直,像一棵绷紧的树,随时会被折断,但还没断。
“如果我说,”沈知白看着他,“从今天起,我不赌了,你信吗?。”
陆辞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全是讽刺。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沈知白没反驳。
原主的记忆里有那个画面,陆沉被债主逼迫急时候,也曾和陆辞发过誓说“再也不赌了”,第二天就偷了陆辞攒了一年的学费去翻本。
所以现在他没资格要求陆辞相信他。
“信不信由你。”沈知白说。
他转身走进厨房,开始收拾那些馊掉的面条。
身后传来陆辞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我不信你。”
沈知白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