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甘很明显,“今年的秋茶?”
王彪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懂。”
沈知白没说话,把茶杯放下。
王彪靠在沙发上,打量着他。
“你和上次不一样了。”他说。
“嗯。”
“上次你来的时候,也不是这副打扮,不过倒是顺眼多了。”王彪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人总是要变的。”
王彪笑了一下,“听阿坤说,你想来打拳”,他拿起桌上的茶抿了口,“我这里可不收死人。”
沈知白轻笑出声,直视他平静地说,“不试试怎么知道?输了赢了,对你也没什么坏事不是?”
王彪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擂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第一场比赛快开始了,两个拳手正在铁笼里热身。
“那个高的,叫‘坦克’,连胜七场,七场全部ko。”
王彪指着高个,“那个矮的,叫‘猴子’,速度快,灵活,但力量不行。”
他转过身,看着沈知白。
“下一场,坦克对猴子。赔率1赔12对1赔3。”他顿了一下,“我让你跟坦克打一场。”
“赢了,三万。”王彪竖起三根手指,“输了,被抬着走,选吧。”
三万。
以他现在的收入,一天四五百,三万要两个多月。
而他的时间,只剩下二十天。
“什么时候?”他问。
王彪笑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下周三。坦克打完猴子,休息十五分钟,然后跟你打。”
“一场还是三场?”
“一场。”王彪说,“三分钟一回合,三回合,ko或点数。”
沈知白想了想。
坦克,连胜七场,七场ko。
这意味着他的力量和爆发力很强,但连续打了七场,对手都不强,说明他可能没有遇到过真正的挑战。
而且,连续ko说明他的打法偏向进攻,防守可能有问题。
“可以。”沈知白说。
王彪看着他:“你不问问对手的情况?”
“你刚才说了,七场ko,力量型。”沈知白站起来,“剩下的,我到时候自己看。”
王彪靠在窗框上,双手抱胸,打量了他好一会儿。
“陆沉,”他说,“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沈知白没接话。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王彪走回茶几前,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下周三晚上八点,别迟到。”
从王彪房间出来,沈知白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点了根烟。
楼下传来欢呼声,第一场比赛开始了。铁笼里的两个拳手正在对攻,观众的喊声震耳欲聋。
沈知白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三万。
一场比赛,三万。
如果打得好,以后可以常来。一场三万,一个月打四五场,加上摆摊的收入,二十万就有希望了。
但代价是什么?
前世他打过拳,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把命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赢了拿钱,输了躺医院,运气不好的直接躺太平间。
他想起前世最后一场比赛——对手是个比他重二十斤的壮汉,一拳打在他太阳穴上,他晕了三秒。
三秒。
在拳台上,三秒足够决定生死。
后来他就不打了。念念,你会怪哥哥又食言了吗。
沈知白睁开眼,走下楼。
一楼,人群已经沸腾了。
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