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发怒了。
他的节奏突然变快,沈知白被逼得连连后退,好几次都差点被打中
还剩三十秒。
毒知白最后那一记高扫腿,结结实实地踢在了沈知白的肩膀上。
沈知白感觉自己的左肩像是被人卸了一样,整条手臂都抬不起来了。
他退到笼网边,用右手护住头部。
毒蛇追上来,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沈知白弯下腰,几乎要跪下去。
观众在喊:“ko!ko!ko!”
裁判走过来,低头看他。
沈知白咬着牙,撑住笼网,慢慢直起身。
他看着裁判,说了一个字:“继续。”
毒蛇站在那里,看着他。
“你还真能扛。”他说。
结束的铃声响了。
沈知白几乎是用爬的回到角落。阿坤递水过来,他接水的手都在抖。
“你的肩膀……”阿坤看着他左肩。
“没事。”沈知白活动了一下左臂,疼得龇牙,“还能动。”
“他的左膝已经不行了。”沈知白说,“第三次,他撑不了多久。”
“你确定?”
“确定。”
第三次开始
沈知白走出角落,左肩还是疼,但他已经不打算防守了。
进攻。只有进攻。
毒蛇用胳膊挡住,但沈知白的拳头太密集了,他根本来不及反击。
最后沈知白一记低扫腿踢过去,正中毒蛇的左大腿。
毒蛇的左腿已经快站不住了,他把重心全部放在右腿上,用双手护住头部,整个人缩成一团。
巴西柔术——断头台。
和对付坦克时一样的招数。
但毒蛇不是坦克。
一下,两下,三下。
沈知白感觉自己的肋骨要断了,但他没有松手。
越收越紧。
毒蛇的脸从红变紫,肘击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他拍了两下沈知白的手臂。
裁判冲过来,分开两人。
“停!停!比赛结束!”
沈知白松开手,躺在擂台上,大口喘气。
天花板上的灯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耳边是观众的喧哗声、裁判的宣布声、阿坤的喊声。
“获胜者——黑豹!”
“黑豹!黑豹!”
他赢了。
休息区里,阿坤兴奋得手舞足蹈。
“五万!五万块!陆沉你发了吗!”
沈知白坐在椅子上,脱掉拳套,活动了一下左肩。疼,但不是不能动。肋骨也疼,但应该没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受伤了,想起刚刚陆辞的消息。
王彪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比上次的厚。
“五万。”他把信封放在桌上,“打得不错。”
“下周还有吗?”沈知白问。
王彪笑了:“你不怕死?”
“怕。”沈知白说,“但更怕穷。”
“下周有个新人,打过几场业余,战绩不错。”他说,“你要打吗?”
“多少钱?”
“三万。”
“打。”
王彪转身走了。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沈知白一眼。
“你那个断头台,谁教你的?”
“自己学的。”
王彪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问。
王彪转身离开。跟在身后的小弟忍不住开口。
“彪哥,这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