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的碗里堆着陆衍剥的虾壳,小山一样。
反观沈知白,碗里干干净净的,吃得最少。
五个人在院子里消食,陆念追着院子里那只花猫跑了两圈,猫跳到树上。
陆衍推着江予在一个不大的空间里转来转去。
陆念起身之后,陆辞就顺势移步坐到沈知白的身边。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沈知白一直看着陆念追猫,目光没有移动。
即便他已经注意到陆辞的动作。
“哥。”陆辞低声叫他。
沈知白没应。
“哥。”又叫了一声,声音更低了。
沈知白起身:“困了,先回去休息。”说着转身就走了。
陆辞目光追随着那个身影直到消失在走廊。
江予看了看他,问:“你不跟上去?”
陆辞没说话,起身走了。
但不是往沈知白房间的方向,是往自己房间的方向。
江予抬头对陆衍说:“他们两个又怎么了?”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嗯。”
江予噎了一下,没再问,转回头继续看月亮。
……
沈知白刚洗完澡出来,吹了头发,大概十几分钟后,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了。
“哥,我这边吹风机坏了。”
沈知白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打了几个字:“叫老板修。”
陆辞回:“那得明天,头发是湿的,会生病。”
沈知白看了‘会生病’三个字,没回复。
大概半分钟后,他拿着房间里的吹风机拉开门,走出去。
陆辞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门开着一条缝,暖黄色的光从缝隙里挤出来。
沈知白走过去,推开门,走进去,然后愣住了。
陆辞换上睡衣,靠在门边的墙上,像是等了他很久。
头发没湿,是干的。
沈知白转身要走,门在身后被关上,顺便上了锁。
陆辞的手比他快,按在门板上把他困在门和他之间。
“你骗我。”沈知白转身和他对视。
“嗯。”陆辞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骗你的。”
“放开。”
“不放。”
“陆辞——”
“哥,我错了。”陆辞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诚恳,但他的动作一点也不诚恳。
陆辞手环上了沈知白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带。
吹风机啪嗒一下,掉地上。
沈知白撑着他的胸口,试图隔开了一段距离。
但没用。
“你错哪儿了?”
“不该把那东西放包里。”
“还有呢?”
“不该让念念翻到。”
“还有呢?”
陆辞又想了想。“不该让你生气。”
沈知白说:“你松手。”
陆辞没松,手臂收得更紧了。
沈知白撑在他胸口的手被压得弯了。
陆辞低下头,蹭着沈知白的鼻尖,嘴唇贴着沈知白的嘴唇,没有吻下去,就那么贴着。
“哥,你生气的样子也好看。”
沈知白被他气笑了。“你是不是有病?”
“嗯,你有药吗?”
沈知白偏头想躲开,陆辞的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动。
然后吻了下来。带着惩罚意味的、不给退路的。
舌尖抵开牙齿,长驱直入。
沈知白的手从撑着他的胸口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