恤皱巴巴的,头发乱着,眼底青黑,像一株被晒蔫了的植物。
“那你倒是说说,我是什么人?”沈知白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沈逸辰被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他往前走了半步,手指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勾引宋清衍。你故意——”
“我故意什么?”沈知白打断他,接下来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沈逸辰的耳朵里。
“故意在你们车坏的时候让你们住进来?故意让他坐在我旁边说话?你搞清楚,是他来找我,不是我找他。”
最后,沈知白站起身,走了几步,又回头,语气带着点怜悯:“你应该自己去告诉他,让他离我远点。”
沈逸辰愣住了,嘴唇哆嗦了一下,想反驳,但找不到反驳的话。
……
江予他们回来的时候,院子外面已经没了宋清衍的车。
江予拄着拐杖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确定人已经走,嘴里的骂语终于不再收敛。“可算走了,这几天给我膈应的,吃饭都不香了。”
陆辞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雪糕。
他递给沈知白,沈知白接过来咬了一口,甜的,凉的,咽下去的时候嗓子舒服了一点。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陆辞问。
沈知白又咬了一口雪糕。
“没事。”
搬离青县
宋清衍一行人走了之后,五人又待了一天。
最后一天民宿说要给他们做顿饭,比平时丰盛了许多。
江予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陆沉,后面什么安排?”
沈知白给陆念夹了一筷子青菜。“去北京。”
江予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等这句话等了好几天了,但面上没有表露太多:“想好了?”
“嗯。”沈知白放下筷子,看了陆辞一眼。
陆辞正低头吃饭,没看他,但耳朵竖着。
“陆辞要去北京上学,念念不能一个人留青县。面馆可以找人看,等那边稳定了再想办法。”
“念念的学籍呢?”江予问到了点子上。
沈知白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一下。学籍最麻烦的。
转学不是租房,说搬就搬。需要户口、需要房产、需要关系。而他目前在北京什么都没有。
“念念的学校我来安排。”
桌上安静了一瞬。
江予偏头,陆衍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刚才只是说了一件很小的事。
沈知白看着他,看了两秒。“好。麻烦了。”
“不麻烦。”陆衍放下茶杯。
陆念在啃鸡翅,闻言抬眸对着沈知白说:“哥,我们要去大城市吗?”
沈知白笑着摸着她的头:“对。去大城市。”
晚上,沈知白等陆念睡着了才离开,江予房间的灯也灭了。
沈知白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刚关上门,腰就被一双手臂环住了。
陆辞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抵在他肩窝里,手臂收得很紧。
沈知白的手覆在他手背上。“不是让你自己睡?”
“睡不着。”陆辞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
“昨晚还没够?”
“不够。”陆辞把他转过来,嘴唇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哥,你明天就要走了。”
“你明天也走了。”
“那今晚。”陆辞的嘴唇从他嘴角滑到耳廓,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今晚不能浪费。
陆辞手法和技巧已经练熟透了,知道怎么能让沈知白失去理智。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