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总是要去比较。
陆辞没有再说话。
他伸手把沈知白敞开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动作很慢。
扣到最上面那一颗的时候,他的指尖在沈知白的锁骨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他打开了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沈知白靠着隔板,久久没有动。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扣得整整齐齐的衬衫领口,伸出手摸了摸锁骨上那道痕迹,疼的。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沈知白回到包厢的时候,宋清衍已经不在了。
周远舟说他临时有事先走了,合同的事下周再约时间细谈。
几位元老也陆续告辞,走的时候对沈知白的态度比来时热络了不少,有人递了名片,有人约了下次喝茶。
沈知白一一应付,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他自己知道衬衫领口下面那些痕迹有多疼。
周远舟开车送他回家。
两个人在车里谁都没有说话,车在四环上行驶,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周远舟在沈知白小区门口停了车。
“陆沉。”
沈知白准备下车的手停了一下。
“不管发生什么事,公司的事你不用操心。先把自己的事处理好。”
沈知白只觉得浑身疲惫,随口一应。
他下了车。走了几步,周远舟又降下车窗叫住他。
“陆沉。宋清衍这个人,离他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沈知回头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周远舟的车开走了,尾灯在夜色里越来越远。
沈知白上了楼。
掏出钥匙开了门,客厅的灯亮着。
陆念已经睡了,陆辞不在。
他的房间门开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不在。
沈知白站在走廊里,看着那间空着的房间。
久久没有回神。
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宋清衍打来的。
响了大概一分钟,沈知白按下接听键。
“陆沉,平安回到家了吗?”
“嗯。”
电话那头静默几秒,温润的嗓音再度传来:“那就好好休息,我们下次再见。”
“宋总。”沈知白忽然出声,侧身坐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语气有些不耐,“我记得,在青县时,我已经说得足够明白了吧?”
沈知白顿了一下,又说:“他吃醋,很难哄的。”
话音刚落。
宋清衍直接挂了。
有人约我
沈知白放下手机,靠在沙发背上。
陆辞刚才发来一条消息。
“哥,我在你手机里装的定位,我卸了,不会跟着你了。”
他打了几个字,删了;
又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最后把手机扣在腿上,还是没有回。
宋清衍回到家的时候,客厅没有开灯。
沈逸辰坐在沙发上。
宋清衍换了鞋,从他身后走过。
“你去哪了?”沈逸辰的声音有些哑。
“应酬。”
“应酬?和谁?”
宋清衍没有回答,脚步没有停。
“你投资的那家公司,叫远舟餐饮。法人是周远舟,但你投的那个项目,负责人是陆沉。”
宋清衍脚步顿住。“你听谁说的?”
“你不用管我听谁说的。你就说是不是。”
宋清衍转过身看着他。
两个人在卧室的灯光下对峙。
沈逸辰笑了,语气嘲弄:“宋清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