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
“哥,我给你准备了份礼物,保证你会喜欢的,我也喜欢。”
陆辞微微后仰,目光死死落在那两片唇上,欲望冲破理智,再也不愿克制。
“啪!”
清脆的耳光抢先一步落下,狠狠甩在陆辞半边脸上,迅速漫开一片绯红。
“你清醒一点。”
陆辞的头微微偏过去。
“第二次了。”他说,语气是近乎餍足的平静。
沈知白抽回手,抬步往门口走。
陆辞没有追。
片刻后张启推门进来,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无奈叹气:“人又被你气走了,现在怎么办?”
“你来接手后续项目,我不再露面。”陆辞笃定道,“沈知白分得清公私,不会因为私人恩怨放弃合作。”
这是他被抛下六年,换来的清醒认知。
张启暗自叫苦,只能硬着头皮前去协商。
果不其然,沈知白顾全工作,点头应下合作。
往后大半个月,两人再无碰面。
……
这段日子陆辞频繁往返青县,常常一待就是半个月。
夜里十点,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是陆衍。
“你在哪?”
“青县。”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怎么了?”
“大哥心脏病突发住院,说要见你。”
“我知道了。”
夜里十一点多,陆辞赶到私人疗养别墅。
陆铮坐在轮椅上,脸色惨白虚弱,早已没了往日争夺的锐气。
看见陆辞,陆铮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你现在,应该很得意吧。”
陆辞神色冷淡,没有半分掩饰。
“不费一兵一卒尽收残局,确实值得高兴。”
三年陆家内斗,兄弟三人厮杀拉扯,手段尽出,步步诛心。
陆铮野心滔天,手段狠绝,唯独败给了一身破败的身体。
“我手中所有核心产业、陆氏分管权,都归你。”陆铮看着他,“你答应我的三件事,必须办到。”。”
“自然。”陆辞说。
两人达成共识,陆辞满意离场。
走出别墅时,夜风裹着槐花的涩味灌进来。
他拨通了陆衍的电话:“收网吧。”
挂断电话,他刚走到车前,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陆川。
陆川站在台阶下,看到他从里面走出来,脸色一瞬间变了。
陆辞路过他身侧时脚步微顿,偏过头,声音很轻:“可惜啊,来晚了。”
陆川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但他没有发作,擦过陆辞的肩膀直奔别墅而去。
陆辞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有再看一眼。
……
转眼已是五月初。
沈知白的婚期定在明天,地点海南。
陆辞是在一场商界酒会上得知这件事的。
许清颜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妆容精致,可眼底压着一种藏不住的焦躁。
她把酒杯放在吧台上,靠过来,压低了声音:“沈知白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陆辞端着酒杯的手没有动。
他偏头看她:“你说什么?”
这句话如同惊雷,猛地劈在陆辞头顶。
“你再说一遍。”
他不愿意相信。结婚这两个字,怎么能安在沈知白身上。
“你不相信?”许清颜取出一张烫金喜帖递过去。
精致的卡纸之上,印着合照,名字清晰醒目:林昭,沈知白。
“你不是一直派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