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样。”
两人站在走廊尽头,安静得连呼吸都能听见。
陆衍叹了口气,开口:“他的订婚是假的,这段时间,他没有去找你,是为了把碍着你和他之间的解决了,他才能去找你。”
“我想他应该想把事情都解决完再去找你,只是没想到你回国了,而且,还要和别人结婚。”
陆衍说完,没等到沈知白的反应,他笑了一下:“你别介意,我只是想说,他也挺不容易的。”
“我知道了。”沈知白摁灭手中的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
另一边。
“混账东西!”一个女人在陆川的脸上落下一巴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陆川毫不在意:“妈,我做的有什么不对,爷爷不在,那小子一旦掌权,第一个饶不了我。”
女人再落下一巴掌:“你以为这么多年,只有你爷爷保你,他要是真的想做,你早就进去了知道吗?我不是早就提醒过你,不要和那些人有来往,贩毒是红线你知不知道。”
陆川冷笑出声:“那又如何,他现在已经算半个死人了,醒不来,陆家就没他什么事了,那几个老头子没几年能活,还不是我说了算。”
女人被他气昏了,捂着胸口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指着门口。
“你滚!滚出去。”
陆川愤愤转身,身侧的花瓶绿植被他怒吼一声摔了出去,一瞬间,客厅满目狼籍。
一名佣人上前收拾,不慎也挨了陆川一脚。
走出别墅,他站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拨出一通电话。
“你们怎么干事,这都撞不死?要你们有什么用?”
陆川指节死死攥着手机,周身翻涌着暴戾的怒意,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咬牙低吼。
电话那头连忙低声解释:“川少,我们真的尽力了!压根没留半点余地。我们提前半小时在他必经的京台高速路段做了手脚,封了半条车道,还安排了重型货车侧面蓄意别车,就是铁了心要让他葬身,根本没打算让他活下来。”
“那为什么他还能进医院?!”陆川音量陡然拔高,眼底满是阴狠的不甘,“费这么大劲,你现在告诉我撞不死他?”
“川少,换任何人都躲不开,绝对是车毁人亡的结局,可就在货车冲过来的前一秒,他像是提前察觉到了危险,猛地打方向盘极速避让。”
“他车速本来就快,紧急变道之后,虽然躲开了正面致命撞击,但车身还是被货车狠狠剐蹭撞击,整台车直接失控侧翻,连续翻滚了好几圈,车身完全变形报废。”
小弟越说越后怕,语气里满是侥幸与无奈:“我们当时就在后方看着,那场面根本没人能活下来,我们都以为他必死无疑,连收尾的人都准备好了。谁能想到……”
陆川听完,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炸开,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眼底阴云密布。
他本以为,这场精心策划的车祸,能彻底抹去陆辞这个最大的威胁。
偏偏,天不遂人愿。
“命还真够硬的。”陆川低声冷笑,语气阴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深度昏迷?那最好。”
“盯着医院那边。”他对着电话冷声吩咐,字字狠绝,“既然一次弄不死他,就等着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动手。”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输液、换药、制造二次意外,我只要一个结果——陆辞,必须死。”
电话那头的小弟噤声一瞬,连忙应声:“明白,川少。”
……
三天后,陆正明带来了一位女子,沈知白正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子上。
这名女子沈知白认得,是陆辞的未婚妻。
许清颜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