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听不清在说什么。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病房的落地窗铺进来,温柔得像一层薄纱。
沈知白趴在床边睡着,手臂枕在额前,姿势和昨晚一模一样。
夜里在床边睡过去,清晨又在床边醒过来,不知道第几次了。
陆念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她站在门口,抿了抿嘴,眼眶一下就红了。
≈ot;大哥,我求你了。≈ot;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鼻音很重,≈ot;你别这样行不行?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任何一个出事了。≈ot;
陆念走过来,把手里拎的早餐放在桌上,吸了吸鼻子:≈ot;你今天必须去休息,我在这儿看着二哥。≈ot;
沈知白终于动了动。
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陆辞的手背,指尖从指节滑过去。
然后他站起来,点了点头:≈ot;好。≈ot;
他走出病房,把门轻轻带上。
沈知白没有回家,而是他去了一家花店。
老板是个圆脸的中年女人,系着碎花围裙,正在给玫瑰剪刺。
见他进门,热情地招呼:≈ot;您好,我们这的花都是早上才运来的,新鲜着呢,您看看需要什么?≈ot;
≈ot;白菊。≈ot;沈知白说。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手脚麻利地包了一束,递到他手里:≈ot;好嘞,麻烦您结账。≈ot;
沈知白付了钱,抱着花出了门,开车往郊外的方向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去看母亲和沈念了,上一次来是三年前,匆匆忙忙的。
陵园还是老样子。
看门的老张坐在岗亭里打盹,收音机咿咿呀呀地唱着什么。
沈知白从他面前走过去,老张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合上了。
沈知白在母亲宋玉的碑前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