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房门被打开,脚步声由远及近,不急不缓的来到蔺怀清背后。
“秦……”蔺怀清刚想说话,就被一处柔软狠狠的堵住了嘴,狷狂暴虐的掠夺着他的呼吸。
这里是魔界,除了秦渡,没人敢这么乱来。
蔺怀清想要推开面前的歹人,可腰肢却被歹人狠狠的钳制着,让他不能撼动半分。
蔺怀清从未被人如此粗暴的对待过,这个绵长的吻似是惩罚,亦或是思念。
直到蔺怀清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因为窒息昏过去的时候,对方才恋恋不舍的将他放开。
蔺怀清在秦渡怀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像是鱼儿重新回到了水里。
“秦渡!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干嘛么?”
虽然仅仅是一个吻,但是却引起了他脑海中不少的绯色回忆。
“师尊,这是你欠我的!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答应我……”
秦渡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蔺怀清精准的一手捂住了嘴巴。
“打住!西法长老截杀你一事,我从不知情,是他自作主张,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其他三位长老。”
“师尊说的是真的?”秦渡眸星点点,一脸激动的看着蔺怀清。
像是只被主人捏住嘴筒子的小狗。
“当然!所以从头到尾我从未欠你什么。你若还是觉得我偏心慕云廷,那我也无话可说!”
秦渡将怀中的人搂的更紧了些。眼圈红红的,诉说着心中的委屈。
“弟子还以为师尊恨我入魔,怕我活着有辱师门,所以才派了西法长老少来杀我。”
“你听信西法长老的话,都不相信为师的为人?”蔺怀清眼眉一挑,质问道。
“当然不是,可是西法长老身上有师尊保留的灵气。”
若不是两人的距离很近,是沾染不上的。
况且他当时脑子里乱的很,闻到西法长老身上残留了蔺怀清的味道,就下意识的相信了他说的话。
“那是为师私下里求戒法长老们对你网开一面,不要伤你性命。你竟觉得是我要杀你?”
他真的很怀疑,反派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就这么一点误会,就让他恨上了自己。
他的恨也太不值钱了。
得知了真相的秦渡不敢再放肆,连忙将蔺怀清放到床上,双膝跪地,给蔺怀清赔罪。
“弟子被奸人蒙蔽,误会了师尊的用意,还请师尊责罚。”
蔺怀清刚才在秦渡怀里的时候倒是不觉得,现在又冷了起来。
他没工夫在这冰窖里浪费时间!
“责罚谈不上,我只有一个要求!放我回去,以后你干什么,我都不管你。”
“……”
秦渡低落的垂下眸子,看来师尊还是没有原谅他。
“怎么了,说话啊!管你也不高兴,不管你也不高兴。你到底想怎样?”
蔺怀清怒气值直线上升。
他从小就这样。
只要在冷的地方待上一会,他整个人就会变得暴躁,直到什么时候暖和了,人也就随和了。
只是他自己意识不到,可他身边的亲人朋友,都一清二楚。
秦渡虽然跟随在他身边多年,可蔺怀清有灵力护体,就不觉得冷,秦渡也就从未发现。
此时的秦渡,是真觉得蔺怀清还在生他的气。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凶。
就连准备好要表白的话,也说不出口了。更是不敢留在这里惹师尊发火。
被主人训斥了之后的小狗,只能夹着尾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
秦渡走后,蔺怀清更气了。
这逆徒不仅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