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我们可就等着看戏了!”
这边明亮的灯光下,一群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另一边昏黄的路灯下,蔺怀清在瑟瑟的冷风中,等着最后一班公交车。
他查了一下导航,距离他家到豪悦酒店,打车得四十。而坐公交车才两块。
虽然慢是慢了点,但见那个倒霉催的玩意儿,需要那么快么?
一个小时后。
费修这边酒已经都喝的差不多了。可蔺怀清还是没到。就连其他人等的都有点不耐烦了。
“修啊!你老婆还来不来了?一会我还有事呢?”
“可不么,是不是不来了?”
被他们这么一问,费修也觉得在兄弟面前有点没面子。
平常不管他在哪,只要一通电话,蔺怀清基本上都能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路上出什么事了吧?
“急什么?我问问。”
谁料费修刚拨出去电话,就被蔺怀清撂了。
费修不信邪,又打了一遍。这下终于听到电话铃声从门口传来。
蔺怀清一路被服务员领到私密包房门口,他也没料到里面竟然有这么多的人。
他刚一进门,一个个的都用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同为男人,蔺怀清知道这些眼神代表着什么。
他今天出来的匆忙,也没收拾,头发被风吹的有点乱,随便披了个大衣就出来了。也顾不上穿搭。
可就这一套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衣服穿在蔺怀清的身上,在这张化腐朽为神奇的脸的映衬下,也显得矜贵非常。
可能这就是网上说的,套个麻袋也好看吧……
糊咖勾勾手,金主变舔狗6
气氛静寂了一瞬,很快又热闹起来。
“这位就是嫂子吧,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来坐。”
一个不知名的男人热情的招呼蔺怀清坐下,在费修旁边,给他单加了个座位。
听到这个称呼已经够让人火大的了。不过蔺怀清也不好发作,只能强颜欢笑的在费修身边坐下。
“你怎么喝这么多的酒?”蔺怀清看着脚下的酒瓶已经快堆积如山了。
“兄弟们聚餐,高兴!喝了点。你怎么才来?”
“没打着车,坐公交来的。”
费修一听到“坐公交”仨字,脸上明显露出几分嫌弃。
蔺怀清看在眼里,却也只能装作没看到。无奈道:
“走吧……你也喝差不多了。回家吧。”
蔺怀清拉起费修,想带他离开,却不料身旁的这帮狐朋狗友们却不干了。
“哎!嫂子!别急着走啊!费影帝可是还欠我们酒呢!罚了十杯,不喝完可不准走啊!”
蔺怀清平日里对付普通的流氓混混还行,但他还是头一次对付这帮金玉其外的富二代。
“他喝醉了,下次,你们下次再约,你们再罚他。”
“哎!嫂子!这可不行。当日事,当日毕。今天这酒,费影帝要是不喝,那你就替他喝了。”
蔺怀清扭头一看,费修也没半点想走的意思,反而是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被他这帮兄弟为难。
蔺怀清当即就明白了过来。
根本就不是费修喝醉了让他来接,而是带着他这帮兄弟作践他呢。
蔺怀清顿觉气血翻涌,两眼一黑。
原主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么遇到这么个渣男。
是因为自己那天把他打了,所以费修想要出气么?
看着蔺怀清黑下了脸,起哄的声音却一点不见小。
他们最多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