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药倒出来。我拿着空盒去买。我怕我再整撒了,八百块钱呢!”
舅舅一听也是。
王昌文正是好动的年纪,办事没个稳当劲,万一弄撒了,还真是白瞎了。
舅舅把药全都倒进一个小盒里,将空瓶和包装交给王昌文,“这回去吧!”
王昌文得了令,拿着钱下了楼,直奔药店。
而另一边,蔺怀清和秦瓒刚把所有的物资都堆放好。原本一个小时前还晴空万里的天气,渐渐乌云密布起来。
一道闷雷声陡然响起,却没有下雨,只是天空阴沉的犹如黑夜。
兴许是有过默契,这样的鬼天气,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寒战。
“这几天麻烦你了。”蔺怀清说着,给秦瓒又打了笔钱,除了他今天的工资之外,多打了五千块钱。
“这是你的封口费。我觉得你是值得信任的人,才找你的,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
秦瓒也没想到,他和蔺怀清短暂的雇佣关系,竟然这么快就结束了。
“不是,你就没有什么还想买的了么?”
“……”
“额……我的意思是…”
“好了,秦瓒。我知道你不是一个纠缠不清的人。你出了这的门,就把这的一切都忘掉,包括我。”
说完,蔺怀清将房门一关,彻底隔绝了秦瓒。
秦瓒像是失了神一般,在门口停留了片刻,才有些魂不守舍的回了学校。
回学校的半路上,憋了半天的雨终于倾盆而下。
路上的行人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步,找地方避雨。
只剩下秦瓒还一个人傻傻的在街上不紧不慢的走着。
反正已经被浇透了,回去洗个澡就是了。
坐在十七楼的蔺怀清,心情也并没有他想的那样畅快。
斗大的雨点倾盆而下,拍在玻璃窗上。
让他联想到了刚刚被他撵走的秦瓒。
或许他有点无情了,用完人就扔,起码也应该请人家吃个饭才是。
想到这,蔺怀清给秦瓒发了条消息。
“下雨了,你打算去哪?”
他的话当然不是单纯的问秦瓒去哪,而是想问他打算怎么办?
这场雨一定会下的,这就是前兆。
不过秦瓒一直没回,估计是在半路上被雨浇了。
等了一会,对面也没消息。蔺怀清干脆关好门,坐电梯到四楼。
好巧不巧的,蔺怀清一下电梯,就看到四楼的门口,鬼鬼祟祟的躲着一个身影。
那身影背对着他,低着头,好像在捅咕什么东西。
蔺怀清走近了,才发现竟然是他的表弟王昌文。
他手里正拿着两瓶药倒来倒去的。
“你在干什么?”
蔺怀清突然出声,把王昌文吓了一跳。
“擦!吓死我了!你有病啊?”
“我问你在干什么?”
其实就算是王昌文不说,他也已经看到了。
这小崽子把一瓶便宜的感冒药倒进那瓶八百块钱的药瓶里。
明摆着是要从中做假赚差价。
只不过他没想到,王昌文竟然连他自己父亲救命的药都不放过,还真是他们一家培养出来的好儿子啊!
小废物在末日被养胖十斤17
一想到原剧情里,这一家人鸠占鹊巢,虐待原主,还将他锁在家里活活饿死。
蔺怀清就觉得自己用什么手段,都是应该被允许的。
对待这么一家子没有人性的畜牲,不需要跟他们讲武德。
自己的小伎俩被蔺怀清看在眼里,王昌文终于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