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蔺怀清也懒得将他妈干的好事再重复一遍。
“你要是敢动我妈一根头发,你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没意思……”
蔺怀清压根也没想真杀了舅妈。只不过就是想着能安全离开这里。
杀了她就让她太痛快了,她临死前该吃的苦,一样也不能少。
“想让我放开她也可以,把路让开。让我离开这里。”
王昌文还以为蔺怀清会跟他开口要物资,竟然没有。
外面全都是洪水,他只身一人,还能去哪?
王昌文自觉给他让出一条通往门外的路,蔺怀清挟持着舅妈退到门口,反手开门,随后将人狠狠一推,夺门而出。
蔺怀清的目标很明确,在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逃到十七楼。
他刚跑到楼梯间,迎面就撞上了住在楼梯间的流浪汉。
说是流浪汉,其实应该是这栋楼低层的业主,只不过长时间的缺水缺粮,让他看起来像个流浪汉。
流浪汉一见到皮肤白净的蔺怀清,眼睛里像是在放光。
“让开!好狗不挡道!”蔺怀清举着钢刀呵斥道。
流浪汉就一个人,手里只有一根防身用的铁棍,对上蔺怀清的钢刀,不一定有胜算。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蔺怀清逃到楼上。
四楼到十七楼,整整有十几层,再加上蔺怀清胃里空荡已久,刚爬了五六层就开始两眼冒金星了。
尤其是当他看到楼道的角落的垃圾堆里,传来阵阵的恶臭以及类似于烂肉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涌。
很难想象仅仅被困在楼里一个多月,外面就已经乱成这样了。
那楼上是不是还有什么更危险的情况在等着他。
蔺怀清也不着急往上爬了,坐在楼梯上喘息。
他要保存体力,万一再遇到危险,也好及时脱身。
也不知道休息了多久,蔺怀清听着楼上应该是没什么动静了。
又开始放轻脚步呼吸均匀的向上爬。
一直到十二楼,都没什么意外发生。
低血糖导致他眼冒金星,却还是一手握着刀,一手扶着扶梯,艰难的往上爬。
直到他爬到十三楼,意外发现十三楼竟然有一户的房门大开着。
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这种情况,大家恨不得把自家门封死,那还有敢这么大敞四开的?
蔺怀清笃定房间里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屋内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蔺怀清放缓了脚步,极力压低自己的呼吸声,生怕引来房间里的不速之客。
“大哥!咱们该怎么办啊?能撬开的门都撬开了,吃的马上又见底了。”
“废话!继续撬!这帮业主肯定是有囤货的!反正咱们兄弟俩都已经干了不少缺德事了。”
蔺怀清听着屋内的交谈声,竟有些耳熟。
好像是之前闯进四楼家里,偷东西的那两个歹徒。
“大哥!你听!楼道里好像有动静!”
“又是那个臭要饭的吧?”
紧接着屋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蔺怀清直接撒腿就跑。
奈何现在他两条腿软的像面条,还没跑两步,就被其中一个歹徒抓住了他的衣角。
硬生生把他从楼梯上扯了下来,摔倒在地上。
蔺怀清的尾巴骨都快要摔报废了。
身下传来的痛楚,让他无比清醒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一个弱鸡,根本无法与两个歹徒正面对抗。
“大哥!你看!是个小白脸!还挺干净的!”
“还是个生面孔!你是几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