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是,这一切根本没法解释。
从异常第一次出现,到人们能够找到其中规律,利用规律反制,再到成立监管局作为应对,将一切影响控制到最小范围,也不过是短短几年的功夫。
陆展知道,只要他还在这个职位一天,就会继续遇到越来越多无法解释的情况。
但尽可能解释、控制这一切,就是他的职责所在。
正在他无声地烦恼时,戴杰明又捏起了那条明显洗过一次的宽粉抖了抖,“陆队,它说它愿意配合我们,把受害者们的记忆什么的都还回去,但是它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它要再见越大师一面。”
“你是说越……时?可以是可以。”
陆展微微挑眉,“人家好好的名字,在中间加个大字做什么。”
戴杰明:“……”
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