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刹那间看到了虚幻与现实交织依存,看到远方和咫尺,又看到影先生的思绪如同电流滑过,绘制出那些黑雾中深藏的、古老法阵般的脉络。
“你可以控制一切的。”
祂对越时这样说道,比语言更直接、也更有力,声音响起的同时,这个念头便带着强烈的信念植入脑海,于是刹那间,越时感觉到了。
密密麻麻的、延伸在空气中的非人肢体,随着心念微微颤动,在影先生精密的动作下重新编织,获得全新的秩序、规则、与力量。
越时忍不住回头看去,当目光触及这些白色的肢体,它们已经变成了另一幅样子。
那几乎像是一张……纯白的披风。
凌乱的丝线曾经那么纤细,几乎成为白雾,如今又像是绵柔的带着光晕和厚度的披风,从他的肩膀、脊背披散而下。
若是仔细凝神看去,还能瞧见隐藏其中的神秘脉络,像是介于文字、电路、枝蔓之间的图案。
越时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身上长出来的。
“我……我现在,还是人吗?”
影先生长长的触手拂过他的‘披风’,“人类?”
祂似乎思考了片刻,摇头,又点头,最后望着越时的眼神,尝试露出一个‘笑容’,“别担心,在其他人眼里,你一直是。”
越时:“……”
越时:“我没有在担心。”
与其说是担心,不如说只是有些好奇。
只要他没有变成丑陋的没有神志的丧尸,或者是类似的怪物,他觉得也没什么区别。
随着这些东西被‘收拢好’,越时感觉自己的状态也稳定了许多,脑子变得比之前清醒,思路清晰。
他再次抬头,望着眼前的‘影先生’,“你……”
“什么?”
影先生温和的抚摸着他的后脑,将一缕凌乱的发丝抚平,耐心等待他的疑问。
身份,秘密,为何会有这些变化,祂耐心等着,等待越时在询问自己是否是人类之后,还会产生多少好奇心。
“你……”
越时吞吞吐吐,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下午请假了吗?还是申请了外勤?”
影先生:“……”
“你、你该不会没打招呼,直接翘班了吧?”
越时见他不语,下意识有点惊慌起来,连忙去祂身上摸工作机,想看看有多少个未接电话了。
然而影先生的外形太不稳定,也太随意乱变了,他摸来摸去,顺着躯体摸到触角,里里外外乱摸一气,也没摸到放手机的口袋在哪儿,反而是他的一双手,被影先生瓮中捉鳖似的扣在了身上,一个轻轻用力就把他拉了过去,扑了满怀。
“你……哎,算了。”
越时垂着眼,一副你想贴贴就贴贴吧,早已习惯了的样子,放松了身体任由对方抱着,身体重心都依了过去,
“翘班就翘班吧,这两天公司应该不会和我计较这个……”
影先生低头,“没有翘班。”
“喔……”
“也没有请假。”
“诶??”
“公司大楼……疏散了所有人群。”
越时猛地抬头,“为什么?着火了吗?”
“没有。”
影先生很是乖巧无害地回答,“是监管局说那里很危险,普通人不能停留了,就疏散的。”
“怎么又异常了?是附近出了什么事吗?”
越时摸摸他凉凉的身体,“你没有事吧,也没人注意到你吧?”
影先生摇了摇头,于是越时放心了。
“那就好。”
事已至此,越时的心情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