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有能力,结个婚对你对我对公司都好。”
原来是这样。
林柏低头思考,之后抬起头来问:“也就是包办婚姻?”
总之宋燃把自己摘出去了,说:“这么说出来有些怪,但你可以这么理解。”
那就跟樊哥和玲姐的婚姻不一样,这个婚姻没有任何所谓的感情基础。
林柏松了口气,抬起眼笑道:“那就好。”
窗纱被风吹得“哗哗”扬起,站在窗边的少年往桌沿稍稍一靠,风吹动没被发卡束缚住的碎发时镜框后的浅淡眉眼一弯。衣角被风稍稍吹起,昏暗光线下清瘦的身形隐约。
宋燃不明白这句“那就好”的意思是什么,隐约间觉得自己不该给出刚才那种回答,或许现在就应该纠正过来。
但他只看着人脸上的笑,也跟着扯起嘴角笑了下,没有再多说。
房间参观完,林柏起身离开房间,经过高个的屋主身边时说:“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我来做吧。”
秋游回来林阳辉下落不明,住的地方被抵押,无处可归,听上去实在糟透,但实际上对日常生活似乎并没有多少影响。
林柏周一后依旧和平时一样正常去学校上课,和平时一样安静地埋在书堆里做自己的事。
日常好像没什么变化,但又有什么和之前不一样。
很难说出具体的区别,但如果举例来说大概就是,以前前排的学生往后传任何资料或试卷时,通常头也不回手也不过界,在发现他没有接过时会转而将东西放在书堆上,不会有半句过多的交流。
现在前排的学生会直接转过身把东西递到他手上,偶尔会说两句注意事项或是其他。
因为之前没有说过话,对方说话的语调有些生涩,但每次都有坚持说完。
面对这些,林柏都只回应以简单的一声谢。
没人能够一直单方面找话聊,还是在得到这种冷淡的回应的情况下。
林柏原本以为这种超脱平常的情况过几天就会过去,结果并没有,反而向着诡异的方向狂奔。
不知道是怎么发展的,在某一天后,周围的人不约而同的毫无预兆地开始给他讲冷笑话。
冷笑话确实可以让人笑一下,只是笑是其他人的,冷归他。
明明还处在秋天,夏天的热气偶尔还会反扑,他却觉得好像已经入冬,开始思考以后校服底下多穿一件衣服来教室的可行性。
白天在校被冷笑话淹没,放学后给同桌进行初升高的补课,时间被填满,他只在晚上睡前才有空想起林阳辉的事情还没解决。
给同桌补课远比自己学废脑子,睡前的清醒时间不多,他也分不清是气昏的还是睡着的,意识很快模糊。
等到明天再去找老樊问一下情况吧。
时隔久远再次住在了一起,宋燃好脸色的时间比之前多出不少。
钟叔前几天也住在这边的客房,但在发现两个高中生的日常只有学习和偶尔出门散步后就离开不打扰了,只定时带阿姨过来这边打扫一下。
家里没有做饭阿姨,一般是习惯早起的林柏起来做早饭,早起困难的大少爷爬起来后来厨房试图帮倒忙,然后被扔出去。
被扔出去不代表空闲了,大少爷顺带被安排了记10个单词的活。
他口语很好,拼写堪称一坨,每天都有记单词的拼写形式的指标。
坐在饭厅面向厨房的岛台后,厌学的宋大少爷一边敷衍地瞥着单词本,一边抬起眼看向厨房里正切菜的人。
自从上次问过结婚的原因后,林柏再没有提起那件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在那之后关系似乎隐约更近了些。至少对方终于没再试图用那一套用于疏远其他同学的冷淡态度来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