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很有气势的一句话,结果话音刚落下的瞬间,细微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转头看去时,一个人影正好出现在小路尽头。穿着身规矩的校服,清瘦整洁,戴着个眼镜,完全是个随处可见的老实学生。
“……”
十分尴尬的一个场面,刚放的没人来的狠话似乎还回荡在耳边。
这地方有风穿过时还会有风声,可以遮掩其他声响,但偏偏这个时候安静,脚步声清晰到不能忽略,说出的话也让人听清清楚楚。
江盛也侧头看了眼突然出现的人,然后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
……
在一群人的视线的注视下,林柏只在沉默中缓慢抬起眼。
他的运气果然没救。
不想遇到其他人,只想自己一个人走会儿,结果转头就对上这么个现场。
他知道自己运气差,但没想到差到这种时候都不放过。
不如走刚才那条路。
被针对的一方没有出声,没有求救也没有让去找保安,林柏在原地停留了两秒,然后选择不打扰,转身离开。
他是自觉地走了,但其他人没那么轻易地放他离开。离得最近的人上前几步,一手搭上他的肩,说:“谁让你到这来的,还想走就走吗?”
一群混子也只能靠这种方式找点存在感,试图缓解红毛刚才的尴尬。
林柏稍稍侧过头,垂眼看向落在自己肩上的手。
这个人似乎没有抽烟,身上应该不会沾上烟味。
“……”
刚反射性地动了下的手垂下,他在无声中止住动作。
出手的人在为红毛解围,但红毛本人却说算了,摆手说:“让他走吧。”
突然好心了起来,看上去十分大度的模样。
动手的人不解,但放手了。
林柏于是离开了,三两步就离开他们视线,轻松地离开。
“……呼。”
直到看到人影离开,在对方被拍肩后稍稍抬手时红毛呼吸都差点给停了,看到人离开才不着痕迹地呼出口气。
狠狠拍了下动手的人的头,他想说刚才那是什么人,之后发现时机不对,只好压低声音咬牙低声道了句:“之后再跟你算账。”
浪费时间看了场闹剧,江盛不想再看了,一跃从栏杆上跳下,将耳机收进仓里,说:“你们自己继续闹吧。”
迎着周围其他人投来的视线,他一点没有被围住的畏惧,而是随手取下手腕上一串手链,往旁边树叶上一抛,颔首看向红毛方向,道:“这东西大概值几十万吧,信或不信随你们。你把其他人打赢了这东西就归你,想怎么处理都行,反过来就归他们。”
一个不确定价值的东西,可能确实昂贵,也可能便宜到十几块钱都能买到。
“你当我们……”
“哗——”
红毛不吃这套,刚想放话,结果转头时迎面对上的就是旁边棕毛挥来的拳头,耳边全是拳头挥来时带起的风声。
……
狭窄的小路里打斗声响起,拳拳到肉的声音令人牙酸,在一班的路过的学生注意到动静时,江盛已经离开。
耳边安静下来,回到宽阔操场,他侧头戴耳机,一眼看到了刚先两步离开的那个学生。
他记不住根本没认真看过的人的身形,但这操场上也只剩这么一个人,实在好认。
一个没意思的人没意思地走在没意思的操场上,多看两眼都是浪费自己精力,江盛调整着耳机的声音,收回视线。
结果在看向其他方向前,一个眼熟人影从操场边缘蹦出,快步奔向对方。
“……”
调整耳机的手一顿,他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