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一点也不困。”
“……”
宽敞轿厢内,林柏端坐在后座座椅上,和前面驾驶座上的钟叔一起看着边上闭着眼睛睡得香的人,面无表情。
大少爷坚持说自己不困,然后到了车上倒头就睡。
在沉默后抬眼看向同样沉默的钟叔,林柏说:“今天先休息一下,麻烦您送他回去了。”
他今天会出现在这车上是因为边上这位看着实在太困,于是想着先把今天任务完成,留更多时间让人睡觉。
结果低估了这人的疲惫程度。
今天看来应该学不了了,他解开安全带,打算将人交给钟叔,自己下车回家。
结果还没打开车门,只一个转身的功夫,他手上多出一只手来,一下子熟门熟路地覆盖住他手背,手指穿进指缝。
然后扣紧。
“……?”
眼尾一跳,他转过头,看到的还是一双紧闭着的眼。
这人是真睡着了,胸腔均匀地起伏着,同时手上的力道也是一点没松。
看到他想走,但是中途又停下了动作,前面的钟叔转过头,关切地问:“怎么了吗?”
手里黏着块橡皮糖,想要离开势必得先把这人甩开,一动作势必会让钟叔看到现在的情形。
收回已经握在车门把手上的手,林柏在动作间悄然用校服外套挡住边上的橡皮糖,道:“……没事,我等会儿把他送上楼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