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方喝喝酒消遣一下,你要是没事的话就一起去呗?”
其他人也连连点头,邀请他一起去,说人多肯定更好玩。
他们倒是看着热络,好像之前听到点风吹草动就再也没联系过的人不是他们一样。江盛轻嗤了声:“我说过我没事了吗。”
在这大冷天的他能有什么事。
白金毛看了眼周围,只看到边上一个拎着菜的路人和地上不知道打哪来的一堆鸭子。
这个大少爷的态度实在说不上好,但又没人敢去指责什么。
看到这些人就没了继续造鸭子的兴致,江盛捡起地上的工具,拎过放在长椅上的购物袋,对边上一直没出声的人道:“走吧,现在可以回去了。”
原来边上的不是路人,是他认识的人。
几个从车上下来的人终于将眼神转向边上的人,视线从人遮住大半张脸的帽子和拎手上的超市购物袋上扫过。
理所当然地将其认为是之前为了钱前前后后给江盛跑腿的那一类人,白金毛视线从江大少爷手上提着的同款购物袋上扫过,说:“出来跑腿吗?让他把东西全提回去不就好了吗,他就是干这个的,你跟我们去玩会儿也没事。”
很难把跑腿和面前的人联系起来,但是除了这个也没其他的可能。传闻果然是真的,老江总下定决心了要掰正这个人,现在看起来确实挺有成效。
天然地瞧不起那些鞍前马后拍马屁的人,他说话时轻飘飘地扫了眼边上的人,视线里悄然显出丝丝轻蔑。
林柏没说话,江盛先不高兴了,扬起下巴皱眉说:“你谁呢就来安排我了?趁我现在心情还没特别差,快滚吧你们。”
说话真是毫不客气,一点不留面子。
很少被这样对待,还被当众下了面子,白金毛红了脸,又不能多说什么,嘴皮动了半天,最终给自己找补了句:“你好像今天心情不是很好,那我们先走了,下次再约。”
他给自己找了个体面的离开理由,其他人穿得单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也想赶紧回到车里。
一群人走了,状似来的时候一样平和,只是白金毛在快走到公园口的时候嘴里骂了什么话,一脚踢飞一只立在雪上的小鸭子。
本来心情就烦,看到这些不知道谁整的东西后更烦。
“啪——啪——”
被压紧压实的鸭子在雪地上滚了几圈,边滚边解体,最终滚到了江盛脚边。
原本圆滚滚的鸭子只剩小半个残缺的身体,他低头垂下眼,嘴角弧度略微下垂。
稍稍把头上兜帽往后拉动,林柏转过头问他:“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江盛:“不是。”
林柏又问:“关系不太好?”
江盛还在看着鸭子尸体,应声道:“算是吧。”
然后视线范围里出现个蓝色人影,林柏把手里购物袋递给他,然后蹲下伸出手,用边上的雪将散得几乎快没有的鸭子团起来。
然后起身后退半步,将手里的雪球团吧团吧扔出。
雪球从空中划过,最终落在公园入口处的树上,树叶从上到下一抖,堆积在其上的积雪稀里哗啦的往下滑。
兜头盖在刚好从树下走过的几个年轻男女身上。
动作又快又利落,他完事后如常地拿回了购物袋,把自己帽檐又往前拉了下。
很正经地做了件损人的事。
“……”
被雪盖了满头的几个人吱哇乱叫,在原地推搡着,江盛看了眼那些人,又转头看向旁边表情如常的人,眼里带上不可思议。
低头随手拍拍手上残留的雪,林柏转头问:“这样好受点了吗?”
江盛好受死了。
迎着人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