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的想道。
宋月梅两个月前发现自己重生了。
上辈子她就是听了家人的话放弃了水生,嫁给了秦砚。
结婚当晚,她就被秦砚发现了她跟水生的情书。
当时她觉得委屈,哭着跟对方说自己是被迫的嫁给他的。
秦砚并没有大发雷霆或者指责谩骂。
自那一夜过后,秦砚从未主动触碰过宋月梅一下,夫妻二人就这样不冷不热地相处了整整半年之久。
后来宋月梅逐渐回过味来,她开始重新审视身边这个男人。
秦砚生得一副好皮囊,还是研究员,工作体面。
她想要跟对方好好过日子,但是不管她怎么示好对方都无动于衷。
她脱光衣服赤裸裸地躺在了秦砚的床上,结果对方直接转身离开。
宋月梅又羞又恼地质问秦砚:“难道你真的不行吗?”
面对如此直白尖锐的质问,秦砚沉默不语。
当时宋月梅就感觉天都塌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怎么会这么命苦,嫁过来守活寡。
后来她就再次碰见了水生,两人很快旧情复燃。
她去找秦砚去离婚,对方也给了自己一笔钱。
但是她一回头,发现水生跟别的女人结婚了。
水生哭着跟她说自己舍不得她,他家里人逼着他结婚。
宋月梅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先跟别人结婚了吗。
水生在生意场上风生水起,摇身一变成为了腰缠万贯的富豪。
这期间,她与水生的妻子明争暗斗,纠缠不休,几乎耗尽了半生的精力。
后来孩子都生了两个,但是连个名分都没有。
她懊悔不已,恨自己当年为何要轻易地嫁给秦砚。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次,她发誓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水生,绝不重蹈覆辙。
她上辈子错了太多,这辈子一定不要走老路。
这段时间以来,宋月梅一直都在持续不断地跟水生增进彼此之间的情感交流。
他俩的进展之迅速远远超过了上辈子。
两人已然偷偷尝过了爱情的禁果。
无论如何,她要成为水生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妻子。
宋福生哑着嗓子:“秦家既然来人了,我们总要给人一个交代。”
“当年我就和老班长说好了,我不能忘恩负义。”
“秦砚奶奶病了,你俩结婚的事情不能拖,要抓紧。”
宋月梅一听爷爷的话立刻急了。
她猛地抬起头来大声喊道:“我都已经不知道跟你们强调过多少遍了,我不嫁。”
“要是你们非得逼着我去嫁给那个秦砚的话,那我宁愿现去死。”
话音未落,她转身便要朝门外冲出去。
见势不妙,站在一旁的宋月梅妈妈李萍急忙伸手一把死死拉住大女儿,
她转过头冲着宋福生焦急地说道:“爹呀,您难道真想把月梅往死路上逼不成?”
“月梅不想嫁给秦砚,就算要报答恩情,也未必就得采用这样的方式吧。”
宋福生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那你说说,那秦砚哪里配不上你。”
宋月梅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他那里不行!”
这句话刚一出口,她就意识到情况不妙。
刹那间,整个场面陷入一片死寂,安静得仿佛连掉根针到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宋月梅,惊讶、疑惑和尴尬的神情交织在一起。
李萍掐又羞又恼,急忙伸手狠狠掐了大女儿一把,低声呵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