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
还没等她有所行动,一旁的秦毅便眼疾手快地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推了一把站在身旁的宋玉兰。
秦毅满脸笑容地说道:“月兰啊,你来拿着吧。这就算作是我们秦家给你的一份补贴啦。”
按照常理来说,彩礼本应交给女方的父母才对。
秦毅与秦砚已经私下商议过此事。
这笔彩礼不如直接交到宋月兰本人手中更为妥当。
毕竟宋月兰即将步入大学校园,需要用到不少费用。
而且更重要的是,秦毅打心底里看不起宋月兰的父母。
这两口子重男轻女的思想极其严重,偏心程度简直可以用夸张来形容。
若是让这样的人得到这笔彩礼钱,秦毅光是想一想都会觉得心里堵得慌,实在难以接受。
趁着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之际,秦砚顺理成章地将那个装着厚厚一沓钞票的黄色信封递到了宋月兰纤细的手中。
宋月兰脸色面色如常的收下了,这钱总不能让李萍拿着,她会找机会还给秦砚。
宋福生摆摆手:“当年要不是老班长救我”
他并不在乎彩礼钱给了谁。
这种救命之恩不该收彩礼的,给了宋月兰也好。
路途遥远加上秦砚的奶奶现在还在生病,事不宜迟。
他们要抓紧时间离开。
秦砚弯腰拿起宋月兰脚边的行李:“走吧。”
宋月兰再一次跟家人道别。
她转身看了一眼这个屋子和屋子里面的人。
她有预感,自己很长时间不会回来了。
宋月梅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月兰,你要好好跟人家过日子啊。”
乍听是祝福,但是语气里面确实遮不住的恶意。
宋月梅坚信,对方嫁给秦砚后一辈子都无法翻身。
嫁给一个腿脚不好还不能生育的男人,宋月兰这辈子还会被她踩到脚底下。
宋月兰自然能够听出她的意思,她不在意对方的语气。
她转头道认真道:“我会的,希望你也能如愿嫁给水生。”
宋月梅被戳中了上辈子的痛处一时间有些破防咬牙道:“不劳你费心,一定会的。”
宋月兰这才发现,秦毅和秦砚是开车来的。
只是他家巷子太窄,车停在巷子外面。
绿色的吉普车,在这个年代看起来也算是稀罕物。
宋月兰坐上车后才真正的放松下来。
她终于要迎接新的生活了。
秦毅坐在前面开车。
秦砚坐在副驾驶,只有宋月兰坐在后面。
秦毅笑道:“你可以睡一会,去火车站还需要两三个小时。”
宋月兰家这边是个小城镇,他们要去市里坐火车。
只是车子还没跑多久。
秦毅就来了个急刹车。
“我去,哪里来的狗。”秦毅惊魂未定道。
一只黑色半大的狗正站在路中央盯着这辆车,秦毅正想按住喇叭驱赶。
宋月兰忍不住直起身子:“我认识它,要不我跟它说两句话。”
秦砚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头。
得到许可,宋月兰飞快的跳下车子。
秦毅转头笑道:“哥,快要结婚了感觉怎么样。”
“就算是假结婚,也会有点触动吧。”
秦砚静没有回答,秦毅早就习惯了。
他太了解秦砚的性格了——沉默寡言、内敛深沉。
自小起,秦砚便是家中所有孩子们心目中的楷模和标杆。
倘若秦砚只是比其他孩子稍稍出色那么一点儿,也许大家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