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高级软卧车票。
这种软卧票不像硬卧那么好买。
它不但价格昂贵得令人咋舌。
更重要的是,对于购票者的身份有着严格的要求和审核标准。
并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到。
作为一名在研究院工作、且荣获过科技奖项的杰出人才。
秦砚自然具备着购买软卧车票的资格。
而且现在火车并没有明确规定不能带宠物上火车。
秦砚买的是软卧,小狗放在软卧包房里面也不会影响其他旅客,所以被允许带上车。
宋月兰四处打量一下。
高级软卧名不虚传,比她前世坐的普通硬座好多了。
小隔间里面两个单人床,还有一个小沙发和小桌子。
秦砚把行李放好。
两人待在这么狭小的空间。
宋月兰一时间有些紧张:“谢谢您,秦先生。”
秦砚道:“不用客气,你也帮了我。”
“我们回到回去之后,你就不要叫我秦先生了。”
即将结婚的两个人,这个称呼确实有些疏远。
宋月兰想了想试探性道:“那……我叫您‘砚哥’怎么样?”
考虑到对方年长于自己一些,直接喊“砚哥哥”可能会过于亲昵。
还是“砚哥”这个称呼更为恰当,既表达了尊重之意,又不会让人觉得太过生分。
秦砚点点头没有反对。
这一路的时间很漫长。
两人独处这一个小空间,宋月兰有些紧张。
坐对面的秦砚开口道:“我们第二次见面,我先自我介绍。”
宋月兰立刻正襟危坐,表示自己很认真的听。
毕竟要‘假结婚’两人如果对彼此的消息都不熟悉的话也说不过去。
秦砚今年二十六岁,在京海市的一家科研所工作。
父母离婚,六年前父亲去世。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的右腿上有伤。”
秦砚语气平静地说道,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不用担心,还能支撑一段时间。”
他没打算跟宋月兰‘假结婚’那么长时间。
听到这里,宋月兰心中猛地一震,因为她突然想起之前宋月梅曾经跟她说过秦砚有条腿受过伤。
本来,她很想关心地询问一下秦砚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但转念一想,他们俩才刚刚相识而已,如果这么冒失地开口询问,似乎有些不太礼貌和唐突。
反正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半会儿去了解这些事情
对方介绍完毕,宋月兰也开始介绍自己的基本情况。
她比秦砚更简单。
从小就出生在那座小镇,努力考上大学。
“我报的是京海杏林医学院中医专业。”
前世的时候,她的外公便是一位德高望重、医术精湛的老中医。
打从很小的时候起,她就常常跟着外公一起辨认各种中药材,耳濡目染之下,对于中医知识自然也就有着一定程度的了解和掌握。
前世她在上大学时所学的专业同样也是中医相关领域。
因此,这一世当面临专业选择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再次选择了这个专业。
毕竟,相较于其他陌生的学科,学习中医对她而言显然会更为得心应手、轻松一些。
秦砚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说道:“嗯,那个学校不错。”
听到这话,宋月兰不禁有些兴奋,声音也略微提高了一些:“我还记得之前看过的报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