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国外留学。
碰见一位贵族夫人,没错就是秦母。
秦砚的眼睛长得很像他的外公,引起秦母的怀疑。
当她清楚秦砚的孩子,前面那十多年的母爱重新又回来了。
秦母天天来找秦砚,当她知道秦砚的学业不错,一再要求秦砚留在那里。
虽然她被秦砚拒绝了无数次,但是始终不肯放弃。
后来她看秦砚去意已决,想到了一个主意。
秦母有一位朋友的女儿对秦砚有好感,秦母总想着撮合两人。
那天她给那名女孩还有秦砚的食物加了一些催情的药物,然后把两人关在一个房间。
宋月兰愣愣看着秦砚,心里有些酸酸的。
她知道秦砚的性格,必定不能轻易的屈服。
秦砚毫不犹豫地打破了窗户,准备从窗户逃离这个房间。
那天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地面湿滑。
加上他刚刚吃过催情的药物,身体有些不受控制。
就在秦砚试图爬出窗户的时候,他的脚一滑,整个人从四楼直直地掉了下去……
宋月兰抬眼看向秦砚,虽然对方的语气平静,但是她依旧能够想象到那夜的惊心动魄。
她见过那条伤疤,能够想象出当时惨烈的情况。
只是没想到那条伤疤背后有一个这么残忍的故事。
秦砚:“我的腿就是这样受伤的。”
他垂下眼皮,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气质。
宋月兰心情有些复杂,甚至是难过,秦砚是个好人,不应该遭遇这些的。
她眨了眨眼睛,渐渐泛起了一层水雾。
秦砚看着宋月兰,嘴角微微上扬:“难受了?不是还有你帮我治腿伤吗?”
宋月兰连忙重重点头:“砚哥,我一定治好你的腿。”
秦砚这种科学家,不能困于腿伤。
秦砚提醒:“冰棍快化了。”
宋月兰闻言,急忙低头看去,只见手中的冰棍已经开始慢慢融化,奶油顺着木棍流淌下来。
她不禁有些懊恼,这奶油冰棍可真是太容易化掉了,她舔舐着冰棍上的奶油。
秦砚饶有兴趣的看着宋月兰的一举一动。
适当是示弱,会让人心软。
他知道宋月兰是一个心软的人,所以不介意把自己的经历告诉对方。
希望她多可怜可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