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砚的手在抖,准确的说他的整个身子都在抖。
他很痛苦,如同氧气被抽空一般。
宋月兰不再搭理韩慧巧。
她转身扶住秦砚:“嗯,我们回家。”
警察局通往家的路很近。
宋月兰扶住秦砚,一路上走的跌跌撞撞。
秦砚一直在忍耐。
他报警之后,去做了笔录。
做完笔录之后,他坐在长椅上面。
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他全身的力气都在对抗药性。
他痛恨自己。
为什么还会再一次沦落到这种境地。
他不要成为被药支配的怪物。
他可以扛过去的。
他一直在心里默念宋月兰的名字。
直到宋月兰出现,他飘忽不定的灵魂才有了归处。
房门被粗暴的推开。
院子里面的小黑,抬起头叫了一声。
看见主人回来,它放下心接着趴下去。
宋月兰扶着秦砚坐在床上。
她慌乱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想起空间里面的灵泉。
她安抚秦砚:“砚哥,等等我。”
说着她跑到厨房,她倒了一碗的灵泉。
她不知道那种药有没有副作用。
但是秦砚喝一点灵泉总是对他的身体有好处的。
她走进秦砚的卧室。
“砚哥,喝了它能好受一些。”
秦砚坐在床边,他的衬衣的纽扣解开了。
有几颗纽扣因为他太用力,直接崩开了。
精壮的上半身,露出结实的腹肌。
他抬眸看着宋月兰,他的脸上通红一片,极力克制着自己。
秦砚低声沙哑道:“月兰,帮帮我。”
“我是你的,占有我吧。”
说完他握紧宋月兰的手腕,拉向自己。
碗里的灵泉撒了一身,碗摔碎在地面上面。
谁也没有心思管它。
灵泉微凉的水激的宋月兰瑟缩一下,不过下一刻她就被一团火热包围了。
秦砚笼罩下来,把她包裹的密不透风。
宋月兰吻上干涸的嘴唇。
秦砚为了压抑体内的药性,他一直咬着自己的舌头保持清醒。
他的唇舌间全部都是血腥的味道。
他们彼此交换着味道、气息、唾液、血液。
宋月兰一直在发抖。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落入深不可见沼泽之中。
她顺着泥浆不停的下滑,她不想挣扎只想沉沦下去。
窗台上面的那株兰花。
经历过寒冬它依然盛放着。
整个房间都是那株兰花的香气还多了荷尔蒙的味道。
秦砚抱起宋月兰。
他亲吻着每一处的地方。
就连白白净净的脚趾他都不肯放过。
无一不美,无所不爱。
窗外忽然刮起激烈的风,吹的窗户啪啦的响。
宋月兰趴在秦砚的身上。
她抱他的肩膀抽泣一声:“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