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我是不是就可以理所当然地为他挂上香囊。
可以名正言顺地靠近他,可以…分享他的一切?
这个想法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开,吓了她自己一大跳。
她慌忙低下头,掩饰着瞬间红透的耳根和眼底的慌乱。
幸好,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这见不得光的心事,无人知晓。
秦砚已经推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
刘翠花深吸几口气,也赶紧推开车门。
她小跑着跟上前面那个挺拔而疏离的背影。
秦砚的步伐很大,步速也快,目标明确地朝着厂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刘翠花不得不一路小跑才能勉强跟上。
秦砚显然和祁厂长很熟稔。
他敲了敲门,径直走了进去。
“哎哟,秦砚,你这小子,可真是稀客!好久没见你了。”
祁厂长是个爽朗的中年人。
一见秦砚,立刻热情地从办公桌后站起来,绕过桌子迎上来,用力拍了拍秦砚的肩膀。
他和秦砚的父亲秦志向是朋友,交情匪浅。
“上次你结婚,我这老家伙偏偏赶上出差,没喝上喜酒,遗憾呐。”
“你媳妇…听我爱人说,漂亮得跟朵花儿似的,还是京海大学的高材生?”
秦砚眼中有了笑意:“祁叔叔,月兰真的很好。”
祁厂长大笑起来:“你这小子。”
祁厂长这才注意到跟在秦砚身后,有些局促不安的刘翠花。
“这位是…?”
祁厂长疑惑地看向秦砚。
秦砚语气平淡地介绍:“老家的朋友,刘翠花。想过来这边找份工作,麻烦祁叔叔安排一下。”
祁厂长恍然,立刻换上对待“关系户”应有的客气笑容。
“哦哦,刘同志啊。好说好说,秦砚开口了,没问题。”
他转向刘翠花,态度和蔼但带着公事公办的询问。
“刘同志,你以前做过什么工作?”
“或者说,你比较擅长些什么?”
“我们厂子大,岗位多,得看看哪个适合你。”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瞬间戳破了刘翠花强装的镇定。
她慢慢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擅长什么?
她只是一服务员,每天重复着抹桌子、端菜、洗碗的活计。
巨大的自卑感笼罩了她。
她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发虚:“厂长,我…我不会可以学。”
“我肯吃苦,学东西很快的。”
祁厂长依旧笑着,但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
“有上进心是好事,这样吧,我找个熟悉情况的同志给你具体介绍介绍各个岗位。”
他走到门口,朝隔壁办公室喊了一声:“小姜,来一下。”
很快,一个穿着整洁合体的列宁装、扎着两条油亮麻花辫的年轻姑娘应声而来。
“厂长,您找我?”
“小姜啊,这位是新来的刘翠花同志,想了解下咱们厂的岗位。
你给她详细说说,尤其是适合女同志的工种。
姜晚晚利落地应了声“好”。
她便转向刘翠花,口齿清晰、条理分明地介绍起来:“刘同志你好,欢迎来我们京海烟草厂。”
“咱们厂是万人大厂呢,岗位确实不少。≈ot;
“你看啊,适合女同志的岗位主要有:制丝工,负责处理烟叶。”
卷烟工,在流水线上操作卷烟机;包装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