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爱我吗?”
“乖,宝贝,放松。”
他低声哄着对方。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白天那冷酷无情的模样。
他只是一个被爱欲煎熬、祈求着爱人全部注意力的男人。
不等宋月兰开口
“嘘…”
他在新一轮更深的吻落下之前,含糊地命令。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时间在他意念的精准操控下变得粘稠而缓慢,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放大。
“用心点…月兰。”
烟草厂广播站。
刘翠花初来时那股子新奇与兴奋劲儿转瞬即逝。
她丝毫不觉得是自己能力匮乏,在她看来,这都不是她的错。
是广播站的人太苛刻。
是姜晚晚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在带头排挤她。
她们就是见不得自己这个“有关系”的人进来,抢了她们的风头。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能坐在那光鲜亮丽的麦克风后面。
自己就只能像个使唤丫头一样跑腿打杂?
那无声的疏离、刻意绕开她的工作分配、偶尔交换的无奈眼神,都像针一样刺着她。
她成了广播站里一个碍眼的、被嫌弃的存在、
她心里燃起了委屈。
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我?!
今天下午,她被支使去资料室找一份几乎没人用的旧稿。
她磨磨蹭蹭,心里憋着一股气。
刚走到办公室门外,里面刻意压低却无比清晰的议论声,如同淬了毒的冰棱,穿透门板,狠狠扎进她的耳朵。
“啧,真是倒了血霉,摊上这么个祖宗。”
“稿子念得跟狗啃似的,设备键位教三遍都记不住,还摆谱。”
“真当广播站是她家炕头啊?”
一个声音毫不掩饰地抱怨。
“就是,关系户也得有点基本法吧?”
“这水平,丢的是咱们整个厂的脸。回头领导听见了,咱们都得跟着吃挂落。”
另一个声音附和着,充满了焦虑。
一片低低的、带着厌烦的附和声。
这时,姜晚晚那清亮又带着明显优越感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露出嘲讽的笑容更:“行了,少说两句吧。人家‘上面有人’,后台硬着呢。”
“咱们这点吃饭的本事,在人家‘关系’面前,算个屁啊?忍着吧,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那“关系”二字,被她拖长了音调,充满了赤裸裸的讥诮和轻蔑。
刘翠花僵在门外,一股邪火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羞辱?
不,更多的是被戳中痛处后恼羞成怒。
她自动屏蔽了所有关于自己能力不足的客观描述。
只抓住了“关系户”、“丢脸”、“后台硬”这些刺耳的词。
她们就是在嫉妒。
嫉妒她刘翠花有她们没有的门路。
嫉妒她不用像她们一样苦哈哈地考试学习就能进来。
那个姜晚晚,仗着有张漂亮脸蛋、念过几天书,就处处针对她。
瞧不起她这个农村出来的。
她就是最恶毒的那个。
什么知识不够?什么需要学习?
呸!
在她刘翠花看来,这全是借口。
她突然想起刚经过祁厂长办公室时听到的消息。
三天后,外地领导要来参观,广播站要全程播报欢迎词和厂区介绍。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在全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