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别人老婆是什么尊重。”
他对闻声赶来的警卫员厉声喝道:
“给我把他带下去,锁好,让他自己好好冷静冷静。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说。”
两名警卫员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几乎站立不稳的陈玄。
砰!
卧室的门被警卫员从外面重重关上,紧接着是清晰的落锁声。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死寂得可怕。
只剩下他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喘息。
以及手腕上那副手铐在无意识晃动时发出的、令人心头发麻的金属摩擦声。
他颓然地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他刚才被父亲那句“上门办证”激起的巨大恐惧和荒谬。
他知道陈正国干得出来。
他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什么法律,什么个人意志,在他那套的逻辑里,统统都是狗屁。
让民政局的人带着表格上门,在警卫员的“协助”下,强行按着他的手在那张该死的结婚证上签字盖章。
这绝对是陈正国能想出来、并且有能力执行的“高效”方案。
他要想办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