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小砚,给,拿着。”
“婶子前些日子放假,紧赶慢赶给咱家还没见面的小宝贝做了十几套小衣服、小包被。”
“都洗得干干净净,晒得透透的,到时候直接就能穿。”
秦砚接过包袱,入手是柔软的棉布触感,还带着阳光的暖香:“谢谢三婶,让您费心了。”
很快,汽车发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又渐渐远去。
热闹了一整天的屋子,随着家人的离去,骤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零星的爆竹声。
秦砚关上大门,反锁好,转身回到一楼的客厅。
“砚哥。”
一声清晰声音猛地从二楼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夜的宁静,也刺中了秦砚紧绷的神经。
秦砚根本来不及思考,三步并作两步冲向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