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的“一”,以及手帕内的东西后,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
她对自己竹马的身体实在是太熟悉了,一朔的唇下有痣,右手无名指的指根也有一颗浅色小痣。
她将手帕装进口袋,那时楼下已经响起消防车的声音,她急急冲出去,准备求救。
刚开始,听她说楼内有人,消防员们异常紧张,准备救援,让她不可以再进去,在楼下等。
可是后来,所有人忽然都改了口,说她弄错了,今天没有学生在实验室做实验,她试图说明,但所有人都不与她交谈。
一朔的脸又一次出现在眼前,昨天出发去学校前的他,他身上的薄荷气味,他说的每一句话。
现在都已经变成支离破碎的,她再也碰不到了。
爱月海茫然注视着眼前的蛋糕盒,滚滚溢出的眼泪将眼眶刺得生疼,她将头痛欲裂的额头倚靠在手指上。
暴雨声中,门锁被旋动的声音,几乎接近于无。
房门被打开时,爱月海还恍然无觉,浑浑噩噩地下意识抬头,对上了熟悉的酒红色眼眸。
就像每天回家时的模样,穿着黑衣的一朔出现在门口,他手上还拎着塑料袋。
“呦,已经送到了,挺准时的。”
他先看了一眼桌上的蛋糕盒,拎着袋子极其自然地进了门,“昨天没有来得及庆祝,我来给你做大餐吧。”
“爱,今天想吃什么呢?”
他的眼睫微微一弯,嘴角上扬,眉眼间的笑意就扩散开来,唇下那颗小小的黑痣,格外地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