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日是不是要回漠北了?”
解辛一脸恐慌。
听了这话天下雪的心也跟着一道提起,原来也没看出来阿青对解辛有意思啊?
“你能不能带上我啊?”庄青见众人脸上的神情都怪怪的,但也没管,“我想跟着你一道去。”
解辛都快哭了,“漠北苦寒,你跟着我作甚?”
庄青一脸茫然,“啊?我不是跟着你,我是想跟你去漠北军营。”
然后轮到解辛一脸茫然,跟着我和跟着我去漠北有何区别?
听到这的天下雪倒是懂了,拍了拍茫然的解辛,道:“咱们阿青想去漠北军营参军。”
解辛当场松了一口气,“你有话便直说,在那扭捏个什么劲儿?”
“我还说得不够明白吗?莽夫便是莽夫,听个话都听不明白。”
天下雪看着两人将要吵架的样子,头都要疼起来了。院子月色正好,她便走出去透透气,萧誉跟在她的身后。
院中金桂开得正盛,夜风吹过满庭院馥郁芳香。又到深秋了。
“方才为何不让我喝酒?”
萧誉冷笑,把她垂落的发丝挽回耳后,低声在她耳畔说道,“家主喝完酒是什么样子自己不知道么?撩拨完便去睡觉,留我独自煎熬。”
“今夜的月亮好圆。”她指了指高悬的弦月道,不接他的话茬。
萧誉低笑,“今日还不是最圆的,过几日,我与你一同赏月。”
过几日便是月夕节了,按照这个路程,她是赶不回延殇城的。不过一想,跟萧誉一起过节,不比回延殇城跟天下氏的人一起过要快活?
想想便令人期待。
“昨日,我发现后院有一片小竹林开花了。去看看吗?”萧誉说这话的时候粗粝的指尖在她的手腕摩擦,带着引诱的意味。
天下雪的心思却全在开花的竹子上,“去看看。”
她长这么大还没看过竹子开花呢?
“你有听过一个传说吗?一个关于竹子开花的传说。”
通往竹林的小径幽幽,他压低声音跟她说一个虚无不知真实传说。有种夜里听鬼故事的刺激感。
“相传,竹子上百年才会开一次花,但是开过花之后便会成片死亡。大家都觉得是个不详的征兆,因为竹子开花的当年,当地会出现旱灾。”
“传说可信吗?我国占的时候可没算出来旱灾。”
萧誉笑了,“所以传说便是传说。”
两人不多时便走到小竹林外的假山旁,竹林在月色下葱翠幽深,等待他们一探其中。
天下雪拉着萧誉正欲进去,便被他反手扯过按在了假山上,撞在他挡在假山石前的手掌上。他俯身,清凉带着酒气的吻便落了下来。
两人贴得太近,她身上的檀香染上了萧誉衣袂。风吹过,引人迷醉。
薄唇描绘着美人的香甜,唇齿交缠间,她眼角扫到不远处的小人影。双手按在他的胸上欲把他推开,察觉到美人的不专心,大手向下落在腰间摩擦安抚,唇却重重地含了一下舌尖作惩罚。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萧誉退开轻声问道,“怎么了?压疼了?”
她脸色潮红,轻喘着小声道,“有人。”
两人同时转身,便看到拿着云片糕一脸好奇的宿月。
宿月睁着懵懂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
萧誉把她按在怀中,问宿月,“你在这里做什么?”
未姹从回廊那边走来,一眼便看到假山前交叠的人影,她家主上一脸不魇足地望着她,眸中淡漠冷然,仿佛下一秒便要抽出长剑把她们砍死在原地。
“宿月你怎么乱跑?”未姹飞快地跑过去抱起宿月,捂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