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份礼物,她很喜欢。
就是很可惜,不能得他亲自道一句生辰快乐。
其他礼物没有心思拆,未姹也看出来了,说明日命人过来清点记录放入库房。
今日好开心,虽然不够圆满。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壶茶香酿,拿出一只桃花茶盏,慢悠悠地走向西楼。
西楼一共七层,木质楼梯环绕而上。今夜无云,漫天星辰。
她盘腿坐在檐下,看着延殇城如酣睡的巨兽。前些日子,她看了一下天下氏的产业分布,发现了一个奇怪的规律。
天下山庄的产业所在地,名字都略微诡异。延殇城,灵鹫山,棺柩山。祖宗们的想法,有点旁人不理解的意思在。
拎起酒壶,琥珀色的酒汤落入桃花茶盏。
“一人喝酒就是略微有点寂寞啊……”杯中酒一饮而尽,她望着漫天星子感慨道。
“那便让我来陪家主喝一杯。”
她猛地转身。墨衣黑发的男人从回廊另一头走过来,夜风吹起他的衣袂。与曾经梦中九重宫阙的白衣谪仙身影重叠,原来……是你啊。
她歪头一笑,楼外星辰都失了颜色。她说:“你怎么会来呢?”
萧誉一步步走近。她很好看,一身繁复的浅金色锦服坐在地上,就像枝头上争相盛开的木樨花。笑靥如花,嘴唇艳红水润。那一刻,心跳漏了一拍,不作他想,只想把她按在怀里,狠狠亲吻。
他这般想也这般做了。
提着她的腰把她狠狠箍在怀里,低头吻上温暖柔软的唇瓣,含着舌尖轻轻逗弄。
直到她喘不过气,才放开她。
粗粝的指腹划过唇角,他眸中情愫暗动,“因为想亲自给家主庆贺芳辰。”
她推开他,“想给我庆祝还是给自己啊?”她往下瞟了一眼,笑意盈盈地道。
细嫩的手指被玩弄着。
“你不想?”他把她揽在怀里,坐在地上靠着木墙。
他拿过桃花茶盏瞧着,“喜欢吗?”
“喜欢。”
萧誉埋在她的颈窝,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呵气如兰,“喜欢我还是喜欢我做的礼物?”
“殿下想要什么答案吗?”她转身瞧着他,双手攀上他的双肩。
“家主能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壶中酒倒入杯盏,“今日便与家主同饮一杯酒,愿家主长命百岁,且驻朱颜。”
茶香酿给她喂下半盏,剩下的自己一饮而尽。
纤纤玉手抚上他的脸,“我还没跟你说,我很想你。”
他低笑,“是吗?我以为没心肝的家主转身就把我忘了。”
“那殿下怎么才相信我是真的想你呢?”她浅浅一笑,虚心求教。
萧誉与她对视,目光顺着鼻尖嘴唇一路而下。
美人收回手,在他幽深暗晦的目光下解开了披风的丝带。白色绣花披风从肩头滑落,被他一把接住,盖回她的肩上,“别在这里,冷。”
把她拥在披风里,抱起。转过回廊,推开一扇雕花木门。
西楼的第七层,木质书架遍布,每一层每一本都是天下氏的家史。这一室,挥毫几笔的字,薄薄的一本史书,便是一个算命家族一千年的故事。
按照正常走向,百年之后,这里会添上一笔关于她的传说。她死后,后人又会如何书写她呢?
穿过书架,里头是一张木案和床榻。床榻旁的镂空木窗可以看到外面的光景。
萧誉把她放在榻上,点燃案上的蜡烛。
她倚在枕头上,看着眼前的贵公子淡定从容地点着烛。
“其实我很喜欢茶月居里你的掐丝琉花宫灯。我原以为,你会做一盏送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