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生出了流寇,时常打家劫舍。最严重的时候是七年前,沙漠流寇霸占了绿洲,还一直攻打骚扰雁城。萧誉亲自带兵收复雁城,把流寇打出了百里,占领了绿洲,建立如今的漠城。
大漠中百姓有家可归。
漠城城中还有湖泊,绿树葱葱。
大约是白日炎热,城中行人不多。大多都穿得轻薄,像她一般捂得严实的基本没有。
萧誉带着她往城主府方向而去,离漠城城门不远,靠着漠心湖。据萧誉说,这湖中还有这里特有的鱼,吃着鲜滑,就是刺儿有点多。
“这里与我想的不一般。”她浅声道。
“你以为会是怎么样的?”
“悲凉、萧条、食物缺乏。”这里都没有,城中绿树成荫,房子繁密。
天下雪好奇的瞧着周围的商铺,门开着,掌柜不知道去了哪处?不见人影。“店家这么放心吗?这么大的铺子也不找个人看着。”不过转念一想,漠城主要是军队驻扎,谁敢在这里偷东西?
“日头热,大家也不怎么在白天出来。店家都在里屋,想买东西朝里头喊一句就成。不过这里晚上就说不准了,流寇会偶尔突袭。”
漠城百姓水深火热啊!
隔离一会萧誉又继续道,“不过甚少。”
他们赶了大半天的路,惹了一身风沙。城主府上有水,两人先去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天下雪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庄青就坐在她的卧房里等着了。
“你今日不用当值吗?”
“不用啊,我在这里还是很清闲的。”定时定候的等着驼队来清点就成。
天下雪恍然大悟,“那这两日陪我到处逛逛?”
庄青跳开,“你莫要害我?”
天下雪歪着头不解得看向她。
庄青低声说:“你是不是跟誉王殿下有一腿?”
天下雪:?
庄青又继续问道:“你上次喝酒喝了一半跑出去找的男人是不是就是他?”
天下雪:……
“誉王殿下刚刚生气是因为我抱了你?”
天下雪欣慰地笑了,“阿青啊,你开窍了。”
“啊?我猜得都对?”
“对啊,怎么不对?不是你跟我说的要及时行乐吗?”
庄青若有所思,“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找个男人享受一下?”
“未尝不可。”
庄青沉思片刻,走了。
留下茫然的天下雪,倒也不用这么着急。
没一会,萧誉就过来了,说邀她出去看大漠的日落。
夕阳西斜,已然没有中午时的炎热,萧誉给她拿上了斗篷,说夜里会冷。便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马。
这匹马大约是熟悉萧誉,一见到他便激动地抬起蹄子嘶鸣。
萧誉牵马而出,解释道:“就是它陪我击退流寇百里,随我沙场征战浴血厮杀。”
他翻身而上,把手递给她,拉起她把她拥在怀中。
他们策马往西而去,追逐夕阳。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无边无际的黄沙和枯萎的灌木,萧条又寂静。
策马驰骋大漠,身后是他广阔的胸膛。直至落日被黄沙掩盖,夜色降临,星子布满整个夜空。
他抱着她翻身下马,牵着马一路行走,留下一串串脚印。
她低头看着地下,被他唤了一句阿迟。她抬起头,他便把她拥在怀中,手臂环上她的纤腰,唇落在她的耳垂。“是你想要到达的漠北吗?”
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从耳垂脸颊一直到唇角,而后重重吻上她的唇舌。邀她一起沉沦月色。
身后深空万里,繁星满天。
而她在他怀里,与他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