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说,把她横抱起,衣袖拂过蜡烛瞬间熄灭,卧房暗了下来,惟有窗外月色溶溶。
……
晨光熹微,秋风萧瑟,寒鸦栖梧桐。
外面传来砰砰砰地敲门声。
“阿迟,阿迟,你在里面吗?”
敲门声和叫喊声让榻上美人一惊,身下的人闷哼出声,他低声在她耳边道,“别用力。”
“阿迟你睡醒了吗?”
“都日上三竿了怎么还不起来?”
“是不是病了?”
敲门声未停,门外的人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霜迟张了张嘴,却看到眼前的男人恶劣地笑了笑,俯身印上她的红肿唇瓣,“为什么不回答?”
手掌蹂躏着全是指印的细腰,美人摇了摇头。
“求我帮你。”
她了解他的恶劣趣味,也学会了床榻上求人。她轻轻蹭着他,吻上凸起的喉结。
他低头看着她取悦他,手指恶劣地揉着她的耳珠。
不一会门外就传来天玑的声音。
“姑娘在这里做什么?”
珠玑不耐烦地问道:“你谁啊?”
天玑好脾气地回答:“我是夫人的侍卫。”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我以前又没有见过你。”
“等夫人睡醒你一问便知,现在请姑娘不要在此大声喧闹。”
“喂喂喂,你别拉我。”珠玑的声音越来越小,听起来是被天玑拉走了。
听到吵闹的声音远去,床榻上的美人才舒了一口气。
“夫人……”男人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好了么?”
……
霜迟出现在酒肆已经是薄暮西山,华灯初上。
珠玑正上台弹奏,看到她进门,疑惑地上下瞧了瞧,“你穿这么多做什么?捂得严严实实的,现在刚入秋也没那么冷,你不会这么虚吧?”
霜迟:……
——求你别说了。
衣裙下掩盖的地方全是红痕,露出来的地方没有印子全靠萧誉克制和仁慈。
她叹了一口气,“你先上去罢。”
珠玑走了两步,想了想又回头再问,“昨日一下午都没见你,我炖了只酱肘子让人给你放到厨房了,你吃了吗?”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霜迟点头,“味道很好,都能赶上王城风月楼的厨子做的了。”
珠玑霎时就睁大了眼睛,“真的吗?那我明日还给你炖。”
……
“但是秋天容易长瞟。”
珠玑不满地哼了一句便转身上台弹奏去了。
她准备去一趟酒窖,一转身便看到坐在柜台前的萧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昨日胡闹了一日过后,萧誉好像变回了以前的萧誉,清冷有壁,生人勿近。
“去酒窖吗?”她邀约。
“不去,我给你看着店。”
霜迟:让日理万机的帝王给我看店我有罪。
萧誉在青竹镇的无忧酒肆看了三天的店,珠玑对他很不满,总觉得他占有了霜迟。萧誉基本不理她的冷眼,只是偶尔点评一下她的琴艺,“我七岁时弹得都比你好。”
一句话足以让珠玑破防。两人相看两相厌。
这三天里,王都的书信一封又一封地往这边送,每一封都在催萧誉回去。
霜迟宽慰他,“你天天在这里也不能不管国事,等我把酒肆忙完了就去王都找你可好?”
萧誉应下了,当夜尝尽了甜头,翌日一早神清气爽回京。
余下霜迟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三秋桂子十里飘香,又是一年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