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桐进宫的时候一脸凝重,彼时萧誉站在长廊,看着匆忙出宫的萧誓在官道上疾走。
直至萧誓的身影消失在宫墙之下,萧誉才回头看跪在地上的人,“怎么了?”
苏桐深思了片刻,“陛下,我可能大白天撞鬼了。”
萧誉笑了,“哦?苏爱卿一个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的人,怕这个?”
苏桐再度沉思,“但是那个人,是你死去的王后。”
萧誉眉头一挑,苏桐还是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琉璃砖,“这个人总不能是你找的跟先王后一模一样的替身罢?”其实这么一想也不是不可能。
“你在哪里看到的?”萧誉问道。
苏桐回想,“风月楼门前。”她恍然大悟地抬起头来看着萧誉。
萧誉回望她,她突然想到,“根据话本子里的情节,那个人肯定是假借先王后的身份行刺杀之事。陛下要注意啊!”
“苏桐。”萧誉大约猜到霜迟已经到王都了,只想赶紧打发她。
“嗯?”
“誓王刚走。”萧誉决定把萧誓卖了,“你现在去追可能还能追得上。”
“那臣先告退了。”
苏桐一走,萧誉就叫天玑出来,“阿迟来了吗?”
天玑回道:“回禀陛下,夫人到了,在殿中等你。”关于称呼,天玑其实纠结了许久,称呼王后,那是去死的天下家主的身份。称呼霜迟姑娘,陛下不高兴。
萧誉迫不及待地回寝殿,殿中烧了地龙,推开门,一室温暖。
貌美的侍女早已候着,见他进门立马上前侍候帝王更衣。
萧誉就着侍女的手脱下厚衣裳,目光却一直落在侍女娇艳的脸上,“新来的吗?从前怎么没在这里见过你?”
侍女把厚衣裳挂在楠木衣桁上,“回陛下,霜迟今日第一日来当差。”
萧誉坐在榻上,看着眼前端茶过来的人。
“陛下喝茶。”
萧誉接过,问她,“懂规矩吗?”
“回陛下,奴学过规矩的。”霜迟跪在他脚边,替他脱下鹿皮靴子。
萧誉光脚踩在地上,俯身挑起侍女的下巴,迎上她如星子般的眼眸。萧誉似笑非笑地跟她道:“你知道孤的王后已经去世了罢?孤一人睡觉总觉孤寂。”
美人咬着唇看向他,“陛下不嫌弃奴的话,奴愿意给陛下暖床。”
“侍候过人吗?”
“从来没有伺候过人,只伺候陛下。”
萧誉笑了,“哦?是吗?”捏着下巴的手沿着唇角一路向下,落在锁骨上。
“自己不脱是准备让孤动手吗?”
美人正想起身,被男人的大手按下,声音喑哑带着情欲,“跪着脱。”
美人怔愣了一下,伸手去扯腰间的丝带,外衣落地,露出莹润白皙的肩膀。粗粝的手指划过肩膀带起美人身上的颤栗。
“陛下。”美人娇吟出声。
她伏在萧誉的腿上,咬着指尖忍耐。大手沿着背脊一路往下,萧誉捏起她的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方才不是才说要侍候孤吗?就你现在这个模样侍候吗?”
萧誉起身,用手帕擦掉指尖的水渍,把她刚刚脱下的衣裳披回她身上。
“陛下是觉得奴侍候不好么?”美人双眸含水,犹如春日的泊泊溪流。
萧誉蹲在她面前,目光是无忌惮地打量着她,“你觉得呢?”
美人扶着他站起身,提了提身子吻在他的耳垂上,呵气如兰,“求陛下再给奴一次机会。”
大手捏着细腰留下一串串指印,男人笑得恶劣,“那便再来一次罢。”
冬日的夜来得早,寝殿内檀木香经久不息。
入夜,四周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