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猜到七八分。
那个藏在暗处的神秘主上,根本不是只针对我。
他是同时拿捏我和胡祈年两个人的宿命。
利用灵汐做中间棋子,用控神咒造误会,拆我们羁绊、乱我们心神、断我们信任。
等我道心不稳、等胡祈年被牵制困住、等我们彻底离心离德,他再从容收网,取我至尊本源、合双玉、开大阵、复活煤球球。
细思极恐。
千年布局,步步诛心。
比直接杀我、夺我灵脉阴毒百倍。
清心院
月色寒凉,庭院死寂。
灵汐依旧心神大乱,靠着廊柱发呆。
体内残留的陈年咒纹隐隐发烫,那是幕后之人的远程警示——
安分做事,不许动情,不许心软,牢记药宗使命。
她终于彻底清楚:
自己对胡祈年的执念、天生的亲近、不由自主的靠近,全是咒术催生的假情。
可假情演了一辈子,也早演成了真心。
她抬头望着夜空,眼底酸涩又偏执。
而胡祈年立在她身侧,一身月白清冷,无人知晓他眼底翻涌的滔天情绪。
他刚刚隔着千里,听完了我所有的推测。
我开始怀疑局、开始拆谜、开始逼近真相。
本该是好事。
可我同时也在一点点、彻底远离他。
我在猜他、质疑他、看不懂他、不再信他。
灵汐体内咒印还锁着他的咽喉,但凡他吐露半个字真相,暗处那人立刻借咒起爆,顺着羁绊直接爆伤我神魂。
他能做的,只有沉默、隐忍、背下所有黑锅、承受我所有误解。
灵汐轻声开口:“祈年,你是不是……一直都身不由己?”
胡祈年垂眸,眸底一片沉沉暗色,只淡淡吐出一句:
“与你无关。”
他不揽温情、不接羁绊、不给希望。
可外人看着,依旧是纵容温柔。
这副模样,注定远在超管局的我,只会越猜越痛。
转回超管局
我攥着兜里的残玉,心里已经彻底理清脉络。
幕后主上,擅长用人心、羁绊、误会、棋子杀人。
比起硬刚厮杀,他最擅长温水煮青蛙,耗死所有人的感情与信任。
现在所有线索指向三点:
第一,城郊古村藏另一半阵玉,布满毒阵,是对方核心据点。
第二,对方千年前布控神咒,刻意制造我与胡祈年的决裂。
第三,灵汐从头到尾是可控棋子,今生依旧被咒纹牵制,用来困住胡祈年,胡祈年但凡吐露一个字的真相药宗便会操控药纹印让我神魂尽毁。
但我依旧不知道这人是谁。
我抬头看向玄清,直球追问:
“上古控神咒、千年阵玉、煤球球残魂、药宗千年布局——这些全部同源,出自同一个人,对不对?”
玄清沉默两息,轻轻点头:“是。”
“那人活了千年,隐于幕后,统筹所有棋局,从不露面。”
我心脏沉到底部。
千年老怪物。
专门玩人心、玩宿命、玩羁绊的顶级布局者。
我喃喃开口,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冷意:
“所以胡祈年今生所有反常的纵容、所有不解释的沉默、所有避不开的亲近……”
“全是被这人,千年锁死的局。”
顾时宴看着我落寞又清醒的侧脸,轻轻开口:
“是。”
“他比你想象的,更身不由己。”
我抬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