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轻轻飘在我肩头不动了,像一缕安静的小跟班。
就在这时,石阶脚步声急促落下。
顾时宴率先冲下,黑衣染尘,青黑寒气还未收敛,扫过满地碎阵、空荡荡阵眼,最后落在我肩头那缕小小的魂影上,眼底锋芒微微一敛。
紧随其后的胡祈年走下来时,身形明显虚浮苍白,唇色偏淡,周身白光微弱飘忽,神魂不稳的疲态根本藏不住,明显是强撑打完外场硬仗。
他第一眼先看我,确认我安然无恙,才低声开口:“大阵……破了?”
“彻底破了。”我抬眼看他,眼底藏着稳稳的底牌,“药宗复活煤球球的执念彻底断了。我没送他轮回,留了他完整残魂。”
说着我侧头,示意肩头那团小小魂影。
胡祈年目光微顿,随即轻轻颔首,没有多问,只眼底多了一丝释然。
“而且我在阵底找到了完整神魂温养纹路。”
“专门补裂痕、稳根基、修复残破神魂。”
“你的旧伤,有得治了。”
胡祈年整个人微微一怔,苍白眉眼间,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光。
最后跑下来的钱多多喘得直摆手,一眼看见我肩头飘着的小魂影,瞬间眼睛瞪圆:“卧槽!这就是煤球球?小小一只也太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