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痛感,心底一块大石落地。药宗百年执念彻底落空,再也没人能拿药宗嫡子煤球球当做复活祭品,他终于拥有自由,不用再困于暗无天日的地宫承受淬炼之苦。
唯一悬着的心结,便是如何妥善安置这缕残魂,以及胡祈年难以愈合的神魂裂痕。
我侧头看向身侧气息虚弱的胡祈年,又看了看身侧沉默护持的顾时宴,肩头轻轻蹭了蹭安分的小魂影。
只盼尽快赶回超管局,见到玄清大佬,把地底大阵的纹路、煤球球的情况一五一十说明白,寻一个两全之法,既能安稳护住药宗嫡子的残魂,也能治好胡祈年根深蒂固的神魂旧伤。
山间晚风掠过树梢,肩头煤球球轻轻晃了晃,细微的魂光蹭过我的下颌,安安静静跟着我们,一同朝着超管局的方向前行。前路未知,但至少此刻,我们再也不用被困在地底阴冷的法阵之中,所有人都寻到了一丝喘息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