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都跑不了。”
他很警惕,却依旧查不出源头。
王多鱼和钱多多没跟我们进小院,在院外挥挥手就溜了,彻底奔赴下班快乐生活。
煤球球缩在我肩头,小光团暗得快要看不见,从头到尾一声不吭,死死贴着我衣领,坚决不往胡祈年的方向靠。
它不懂玄学大局,只懂本能恐惧。
连药宗出身的残魂都在怕他。
可谁会信?
我拖着发沉的脚步走进主卧,房间里还是熟悉的味道,是胡祈年常年沉淀的干净灵力气息。
可我关上门的瞬间,后背绷紧。
我轻轻扒着窗缝往外看。
月光落在庭院的青石板上,亮得发白。
胡祈年坐在石桌旁,身姿挺拔安静,白色灵力温顺萦绕周身,乖乖静养调息。
一切岁月静好。
可我突然反应过来一个细思极恐的事——
他的神魂刚完成修复,按理来说需要调息、需要沉淀、需要慢慢稳固。
可他现在,稳得过头了。
像是把原本属于他的所有破绽、所有软肋、所有情绪缺口,全部封死抹平了。
那道空白影子不是外来邪祟入侵。
它是补丁。
是归墟药宗藏了两世、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终极补丁。
补掉了裂痕,补掉了旧疾,补掉了宿命反噬。
也顺便,悄无声息补掉了真正的胡祈年。
我死死攥着窗帘,指尖泛白,心脏狂跳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全世界都在庆祝他涅槃重生、满血归来。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现在安稳坐在清心院里的这个人,
温柔是真的,灵力是真的,守护是真的。
可好像唯独他自己,已经悄悄被换掉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