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劲,满心满眼都是怀里虚脱的我。
顾时宴抬手,小心翼翼托住煤球球透明的残魂,动作是少见的细致温柔,和他怼胡祈年的锋利模样完全两个样子。
“我送它回去静养,顺便帮你们封一下超管局那边的记录。”
“今晚所有禁术、引渡、虚影嵌魂的痕迹,我全部压掉,不会有人来盘问你。”
说完,他看了眼相拥的我们,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却没多留,转身掠出清心院。
院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晚风、月色、满地落花,和终于卸下所有伪装、满身伤痕的我们。
胡祈年缓缓蹲下,让我安稳落在他膝上,掌心灵力极轻、极柔地一点点熨帖我受损的神魂脉络。
他不敢用力,怕伤到我,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我都记起来了。”
他轻声开口,嗓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两世我替你扛劫、裂魂、受反噬。”
“后来神魂修复、虚影嵌身、无声占位。”
“我知道我哪里不对劲,可我挣脱不开,感知不到异常,像被困在别人的温柔模板里活着。”
我心口发酸,抬头看他:“会不会恨我?是我亲手把虚影剥离,把你的所有反噬全部还给了你。”
他垂眸,眼底温柔破碎又真切,指尖轻轻擦过我未干的泪痕。
“我怎么会恨你。”
“我只庆幸。”
“庆幸你拼尽全力,把真正的我,找回来了。”
胡祈年轻轻把我抱紧,声音温柔又笃定:
“接下来的苦,我和你一起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