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让天天吃,还有就是每天过去打一针什么链霉素,说一两个月差不多就好了。”
“那药贵不?”有人问道。
“不贵,”何平川说道,“国家给补贴一部分,要不了几个钱,加打针的,一个月也就十来块。”
“真不多啊。”几个女人表情各异,然后就走掉了。
“真这么便宜吗?”何平川的母亲等人走后,不放心地问道,“你是不是没说实话?”
何平川把自行车撑好,提着药说道:“我说的就是实话。不过医生还说,为防传染,让这段时间我自己吃饭,再就是要吃有营养的。
对了,他们还让我住院,我原本不想去,不过怕传染给你们,想想还是去吧。”
“住院得花不少钱吧?”何父这时候问道。
“一天住院费没几个钱,咱家也不是掏不起。”何平川说道:
“再说要是把你们传染了,那后面更麻烦。好就好在你们两个没事。这事还得谢谢李龙哩,不然的话,后面时间长了,可能也麻烦。”
“我说也是这个意思,刚才那几个过来,还有人说让我找李家去要治病的钱……”
何平川一听就怒了:“他们是不是有毛病?人家好心好意联系医院,花钱给咱体检,现在把病提前检查出来了,咱得感谢人家呢,咋还去找人家麻烦?
那不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吗?爸妈,这样的人以后别来往了,以后说不定怀啥坏心思害咱呢!”
“也是。”何父点点头说,“就是,不能不讲道理嘛。平川他妈,你明天带筐鸡蛋到李家去,咱得谢谢人家。”
“行。”何母说道。
这事李龙是事后知道的,他后面还知道了马金宝的那个事情。
听完了就是笑笑,然后就过了。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和后世那种让朋友免费住家里,朋友在家里摔着了还告你的奇葩相比,现在这些都不算事儿。
小儿科了。
当然,明年的体检李龙还会搞,他打算放到开春刚化雪,那时候大家没啥事。
毕竟队里许多人还是很勤劳也很善良的,但有些人就年纪轻轻得了怪病或者重病。
能做一点就做一点吧。
第二天陈兴邦就把红琴送过来了,还给李建国家里拉来了一些羊肉和羊下水,他走后,杜春芳嘟囔着说,这女婿的人情味重了点儿。
李龙没在,他在收购站这里和刘高楼通着电话。
二哥既然提了,李龙就比较上心,想着先打电话问问情况。
刘高楼接到李龙的电话还是挺兴奋的,他告诉李龙,他二叔刘山民已经让把婶子和孩子送到哈加盟共和国那边去了。
“我亲自送过去的,我给你说啊,那边我二叔已经完全掌控了形势,那边海关和边防的人,对我二叔,对我们都是恭恭敬敬的。”
刘高楼的语气不无得意,详细地介绍了这一趟他过去之后,在那边“花天酒地”的场景。
“咱们这边打不了猎了,但在那边根本不是个事儿。”刘高楼感慨地说道,“说实话我也想不通,在咱们这边倍受保护的黄羊马鹿啥的,到季节了就跑到他们那边去了,他们那边的人用冲锋枪在打,根本不管啥保护啊,那你说咱们保护着有啥意义?”
这个问题李龙也回答不了。
不过他知道,再过几年,等下个世纪初,那边的政局稳定,经济回升,到时就该他们那边保护野生动物了。
毕竟那个时候,单就高鼻羚羊这一项,就会由现在的一两百万只,降到三四万只。
不保护的话,直接灭绝。
至于其他野生动物,也是一样的。
保护动物这件事,总的来说还是需要各国共同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