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让平常百姓游玩,为何却无人去往华丽巍峨的道观?
&esp;&esp;面对赵祯的不解,李迪长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宋绶则是继续研墨在纸上写写画画,但他的手颤抖的就像得了鸡爪风……
&esp;&esp;当赵祯看向鲁宗道的时候差点没夺路而逃,这位鱼头参政黑着脸活像一条愤怒的大黑牛,鼻子中喘出的粗气就能把宋绶面前的纸张吹起。
&esp;&esp;赵祯小心的试探道:“诸位先生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说错话了?”
&esp;&esp;李迪苦笑道:“这和太子殿下无关,而是……而是……”
&esp;&esp;结结巴巴的声音被打断,黑着脸的鲁宗道放肆的笑了笑:“李迪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你身为太子宾客掌侍从规谏,赞相礼仪,怎么能知而不言?”
&esp;&esp;李迪转头怒道:“那你说!”
&esp;&esp;“我说就我说,这本就是我这个翊善该说的话!”
&esp;&esp;这位鱼头参政还真是受不住刺激,转头就对赵祯滔滔不绝口沫横飞的解释,原来那里就是传说中的玉清昭应宫!
&esp;&esp;鲁宗道愤怒的说道:“其建造所费何止亿万!奢华之瑰丽远超秦人之阿房……”
&esp;&esp;“贯之慎言!”李迪和宋绶几乎同时喊出,鲁宗道的话让两人吓了一跳,居然敢把玉清昭应宫比作阿房宫!这胆量也是没谁了,虽然这是事实。
&esp;&esp;看着紧张的两人,鲁宗道反而摇头哂笑:“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也!”
&esp;&esp;面对其他两位师傅的提心吊胆,赵祯却走到鲁宗道前施礼道:“先生的话学生记住了!”
&esp;&esp;看着恭敬行礼的赵祯,鲁宗道的面色终于缓和,微笑着点头道:“太子知道便好,即使老夫身死也无憾!”
&esp;&esp;看着大步流星而去的鱼头参政,赵祯觉得他恐怕是真心的,有些话说出来轻松要做到很难,有些话做到很轻松而说出很难。
&esp;&esp;鲁宗道选择了后者。
&esp;&esp;房间中的李迪和宋绶两人羞愧不已,他们在为自己的胆怯羞愧,面对鲁宗道的正直而羞愧。
&esp;&esp;赵祯觉得这一课十分的有意义,转头对其他两人安慰道:“两位先生不必如此,鲁师傅就是这样的脾性,但是他这种敢讲真话的精神我十分赞赏!时候不早了,两位先生用膳吧。”
&esp;&esp;直到赵祯离开,李迪和宋绶二人才走向门外,今天他们一时的懦弱,给太子留下了软弱的形象,他们觉得自己丢了文人的气节与风骨。
&esp;&esp;赵祯之所以急急离开并不是因为李迪和宋绶二人的问题,而是……蔡伯俙那小胖子病了!
&esp;&esp;也不是很严重,只不过是坏了肚子,有胡远在照顾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赵祯却十分不放心,一定要亲自去看看才行。
&esp;&esp;看着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喝着米粥的蔡伯俙,赵祯挖苦道:“你这货居然也有拉肚子的一天,真是少见唉!叫你吃那么多不运动,现在出问题了吧!”
&esp;&esp;“殿下你有没有点同情心?我都这样了,你还打击我要不是昨晚熬夜,我能大半夜的去吃夜宵吗?!我可是在为你熬夜!”
&esp;&esp;“你怎么为我熬夜了?我和你说过弓弩的改造可以慢慢来,可你呢?后半夜悄悄默默的溜去实验室!还要在后院土法炼